十六 意外突变(第2/3页)
”
刘桤道:“公子与副帮主、长老皆属于总务堂,位于帮事会中,但不受总务堂管辖,如果公子愿意,仍可客居襄阳。”
杜奇暗道:“怎么越说越真了,难道骆马帮真的没人了非要弄老子去当供奉不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管他呢,先摆几天供奉的谱再说,到时见事不对老子再甩手走人。”于是又问道:“我帮可有帮传武功?”
刘桤道:“我帮称雄江湖,自然有帮传武功,每名帮众都必须练习,难道公子未曾习练?”
不等杜奇回话,谢相法代答道:“由于此次事情紧急,公子还未来得及参习我帮武功就出行任务了。”
刘桤道:“原来是这样,公子现在可有兴趣练习这套武功?”
杜奇想到反正在船上也无事可干,见识一下每名帮徒必修的武技也不是什么坏事,便道:“等会请谢大叔教教我可好?”
谢相法忙道:“公子不必客气,属下遵命!”
饭后回到舱房,谢相法问道:“公子,是否现在开始?”
杜奇道:“大叔不必拘礼,现在你是师父,我是徒弟,一切皆由你做主。”
谢相法道:“是!凡本帮弟子,都必须修习本帮三大基本功夫,也是本帮的镇帮绝学。一是轻功‘登天步’,也称‘冲天飞’;二是拳法‘定音锤’,也有人称之为‘擎天柱’;三是擒拿手‘遮天手’,亦称‘托天手’。这三门功夫只有用本帮独传的各门内功心法才能充分发挥效用,故不怕被外人偷学了去,但本帮之人只要精熟这三门功夫且又内功深湛便尽可凭之闯荡江湖扬名立万,曲副帮主就是凭这三门功夫,加上深不可测的内功修为挣得如今的声名。”
杜奇听谢相法缓缓讲来,心中却感到无比惊讶,这分明是自己家传武功的名称,何时竟变成骆马帮的武功了?但他仍是平静地道:“看来有点名堂,只不知我所习的内功是否适用这套武技?”
谢相法无法回答杜奇的问话,只得接着前言道:“拳法和擒拿手各有一十二招,每招都有不同变化后着,这要靠自己去领悟,我先教公子擒拿手如何?”
杜奇听得更为讶异,骆马帮的武功与自己家传的拳法和擒拿手一样,皆分别有一十二招,难道这两套武功其实就是一套?于是应道:“有劳大叔费心了。”
谢相法不再多说,只用心教授。随着谢相法一招一式地示范讲解,杜奇不由糊涂起来,虽然这套擒拿手的招式与家传武技并不同,但却似同出一脉,更似一套擒拿手的前、后部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另外两种也一样?
谢相法只是演示讲解了一遍,杜奇竟能毫不迟滞地把整套擒拿手演练下来,其熟练精到似已有数日苦修一般。见此,谢相法不由大为惊异,想当年他可是费了好几天功夫才能记住招式的大概,根本不能顺畅地演练,暗道:“怪不得他小小年纪就被尊为供奉,果然有过人之能,连学武都比别人快了不知多少倍,简直就是个天才!”但他却说道:“公子的招式虽然看似纯熟,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大到位,请公子再用心琢磨琢磨,晚饭后再学习拳法和轻功如何?”
杜奇道:“一切但凭大叔做主。”
果不出杜奇所料,谢相法所授之轻功拳术皆与他自幼所习的家传武技似同出一脉,更似家传武技的延续,他想破脑袋也不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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