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 突出重围(第2/3页)
顿时劲气一滞,又见杜奇的脚带着一股灼热之气踢来,当下不由惊骇欲绝,急忙鼓起余勇,旋身躲开杜奇的攻击,再不敢与杜奇比拼内力,展开身法与杜奇游斗,欲以他一人之力将杜奇缠住。
杜奇见刚才听到他的话后正欲往后退之人竟被麻衣老者喝止,转身向他冲来,又见那麻衣老者不再与他以硬碰硬地过招,已知其意,当即改脚踢为拳击,呼地一拳向那麻衣老者击去,待麻衣老者闪身躲开正欲反攻之际,他忽地原势不变地击向身旁一名敌人,那人应拳而飞,撒下满空血雨撞向另一人。
此时,金大钏、徐星虎与姜敬之等人已势如破竹般冲入敌阵,所至之处,竟无人能挡,敌人纷纷后退不迭,刹时已来到杜奇身旁,但远处的敌人仍似潮水般向他们涌来,杜奇见状不由叫道:“一沾即走,不要缠战!”
那麻衣老者见杜奇向他进攻的同时还有余暇伤人,不由大怒,急忙运起全功,奋力向杜奇击去。杜奇却不再与他缠战,而是猛地展开身形左穿右插,施展出拳法和擒拿手法,不停地向其他敌人攻去,所经之处,敌人不是被他击飞便是被他抓起顺势投向身后的麻衣老者或是其他人,撞得他们嗷嗷乱叫,队形大乱,只是偶尔回身向麻衣老者攻出一招半式,牢牢地将他引在自己身后。
杜奇见敌人队形已乱,又蓦然喝道:“骆马帮人在此,避我者生,阻我者亡!”这声暴喝乃杜奇忽然想起昨晚道观中那苗老的喝声而有意为之,闻听之人无不感到有如春雷般震耳欲聋,顿时魂为之慑,魄为之夺,加上他狂猛无敌的攻击,那些不愿与骆马帮为敌或慑于骆马帮之威早存退意的人纷纷不顾一切地向后退走四散逃离。
那麻衣老者闻声见状不由怒气升腾,急展身形追向杜奇,同时狂叫道:“小子别走,留下命来!”
那麻衣老者恰于此时从徐星虎身前掠过,徐星虎不由分说一拳向他击去,可那麻衣老者对徐星虎的攻击视若无睹根本毫不在意,身形毫无停滞,随意地挥掌迎向徐星虎的拳头。
拳掌相击,顿时气劲迸发,徐星虎不由自主地身形一顿,同时感到手腕发麻,不由暗叫厉害,忙奋起神威,挥舞着两只钵大的拳头怪叫一声再次向那麻衣老者扑去;那麻衣老者却借与徐星虎相击之力,蓦地加快速度向杜奇追去,对徐星虎的攻击仍然不屑于一顾。
听到那麻衣老者的话,杜奇忽地抓住身旁一人的手腕,暗运内劲制住那人的穴道,随即用力将那人提起掷向那麻衣老者,同时叫道:“给你!”
麻衣老者刚刚借得徐星虎之力加速向杜奇追击,蓦见杜奇提起一人掷来,当即伸手一格一振,那人随即惨号一声,远远地抛跌在地不知死活。见此,那麻衣老者更是怒火中烧,怒嚎着向杜奇扑去。杜奇却是嘻嘻一笑,旋身又抓住一人向那麻衣老者掷去,麻衣老者仍然挥臂将那人震飞,远远地抛跌在地翻滚不休,紧接着,杜奇一连向他扔去七八人,皆被他挥臂震飞抛跌开去。
蓦地,杜奇忽然发现前面已没有了敌人,知已突破敌人的包围,不由心中一喜,见那麻衣老者仍然紧追在身后,突然双脚用力在地上一蹬,似刚才那些被掷去的人一样和身向麻衣老者扑去。
麻衣老者每震飞一人心中便绞痛一次,但为免耽搁追击杜奇,他实不愿稍停,只好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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