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零四 刀剑震敌(第2/3页)
手之后,施展流云刀法时却难以施展滴水剑法,施展滴水剑法时又似已忘记流云刀法,一时之间无论刀还是剑都难以顺畅施为,其威力自然大打折扣,众敌见之不由胆气更壮,对杜奇的攻击也更为凌厉。
此消彼长下,杜奇频遇险招,他不由暗叹,看来刀剑同施果然不是那么易与,怪不得江湖中很有人双手同使兵器,即使有大都是相同的兵器,刀剑同使者少之又少,如刘柱和徐扬之流虽是刀剑同使,但却一为主一为辅,其法也是另辟溪径,不象杜奇般竟异想天开竟欲双手刀剑同使两种截然不同之法,有见于此,杜奇忙抛开先前那诱人的想法,集中精力展开流云刀法,只在必要又不影响施展流云刀法时才依法用滴水剑防守或攻敌。
如此一来,场中形势果然一变,杜奇逐渐挣脱劣势争回主动之权,他既然已放出话去,此时自然不会再心存慈悲而手软,流云刀所向无敌,肆虐地收割着敌人的胆气和生机,滴水剑寒光闪现处,往往也有敌人喋血倒地。
尽管杜奇一连放翻了十余个敌人,但敌人实在太多,杀了一批,便有更的敌人拥上前来,使杜奇大感头痛暗呼饶命,此时他不由心中一软,本不欲再施辣手,但见敌人前赴后继不依不饶,只得将心一横,流云刀狂挥,滴水剑伺机而动,无情地迎向来犯之敌。
只片刻工夫,杜奇所过之处死尸狼籍,血流成河,而敌人却并不稍退,反而凶焰更炽,大呼小叫着向杜奇冲去。
为抵抗敌人的亡命攻击,杜奇在施展流云刀法时,滴水剑挥动的次数越越来频繁,渐渐地,竟能接连不断地挥动滴水剑,虽然时有滞涩,但已能勉强连贯地施展出滴水剑法了。
不片晌,杜奇刀剑翻飞,竟能同时施展出流云刀法和滴水剑法,其威力自然大增,对敌人的杀伤力更是不能以倍计之。
对此,杜奇似是浑然不觉,但敌人的感受却无比清晰,见杜奇的刀剑闪现处,他们的攻击和防守毫无用处,同伴似纸糊的一般纷纷倒下,而杜奇却越战越勇,照此下去,要不了多长时间,他们所有的人便会被杜奇杀个精光。
有念及此,尚在围攻杜奇那些敌人皆不由深感恐惧,有那精明者不再奋勇向前,反而见机退到外围,见同伴纷纷伤毙在杜奇的刀剑下,而杜奇似乎并无收手之意,其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不知是谁竟然丢下同伴转身而逃。
凡事只要有人带头,便有人跟着去做,众敌虽然仍有好几十人,但面对犹如杀神般的杜奇,他们再也鼓不起勇气去攻击,为保性命纷纷转身逃逸。
见敌人纷纷逃去,杜奇并未追杀,只是大叫道:“今天便放过尔等,若再来找我的麻烦,定斩不饶!”
在这一次敌人的围攻中,杜奇借此练会了双手同使刀剑之能,但踏着敌人的尸体和鲜血,他的心中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反而在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他本为追踪那十余人而来,可经此一耽搁,已失去了对那人的感应,杜奇却不愿就此放弃,决定顺着他们所去方向追下去试试运气,于是飞身而起,似一道闪电般向谷底掠去。
来到见谷底,只见一条宽阔的小溪流淌,溪水清澈见底,不远处一道不大不小的瀑布高挂两山夹峙凹处,落入下方的潭中激起水花无数。
杜奇包袱中的衣物被八金刚所毁,刚才这一战身上满染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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