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惊到怀中人。

    微不可查的呼吸声，回答了他，干皱的双唇颤抖着，缓缓开合。

    “你......不、是......凌......轩。我......不曾、曾......爱你。”她颤抖着，断断续续的，发出微声，话未完，颤抖的更厉害，大口的黑血咳出，她张着嘴，却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突然，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抓住宋凝的手臂，抓住那自己曾经留下齿痕的地方，拼命地咽下口中的黑血，用尽全身力气，喘息着，才说出最后三个字......

    忘了我......

    她的眼，吃力地看了宋凝最后一次，而后，永远......合上......

    她的手，却仍紧紧扣在宋凝的手臂上，抓着那自己留下的齿痕，抓着那个......在凌轩的手臂上本应有着一个齿痕的地方！

    “疼吗？”

    “不疼。”

    “可是我疼，牙齿疼！”

    ......

    “我很疼，很疼！你听得到吗？我很疼！！”

    ......

    空，阴霾，黑云起，悲风大作。

    鬓发乱，三千青丝飞。

    红颜泪，滴滴催人醉。

    愿盛开，奈何花憔悴。

    情难已，惟愿常相随。

    雨，如丝，无情落，与泪交错。

    “你们，可已准备好？”

    “你们，可知晓，自己将会怎么死？”

    “你们！”

    一只手，仿若自地狱探来，忽然按在一名剑宗弟子天灵，他惨叫着，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萎缩，感受着自己体内的血肉被抽离。

    他嘶吼着，他唾骂着，他诅咒，他求饶，他......

    于这风中，化作了一副皮囊。

    可就是这样一副皮囊，仍在被疯狂的抽离着，直到下一刻，它......随风而散。

    那一根根白骨还未落地，便消失在细雨之中，不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凝笑着，他的脸上，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长剑，不知何时再次握在他手中，一道道残影出现在风中，剑光闪烁，血肉横飞。

    剑刃斩。

    剑刃斩！

    剑刃斩！！

    他分不清那不断被抛于空中的是手，还是脚，是头，还是身。

    他分不清那一个又一个倒在自己剑下的是谁。

    可在他心里，这一切都无所谓，只有一个人，是绝对不可以死的。

    那个人便是......

    “哈哈，哈哈哈。你，准备好了吗？”

    扔掉手中剑，宋凝抬手，后身进，前身出，染得尽是血。

    他缓缓碾碎了掏出的那一块不知是何处的内脏，于那偷袭潇潇之人的背后，尖笑着：“你，准备好了吗！”

    手指，一根一根被折断，而后，碾碎！

    “呃啊！”

    风雨，掩埋了惨叫，却掩不住那撕心裂肺。

    “你，准备好了吗！！”

    两耳，被生生扯下，而后，碾碎！

    “你......你......啊！”

    风雨，带走了肉末，却带不走那锥骨的痛。

    “你，准备好了吗！！！”

    双眼，被生生抠出，而后，碾碎！

    那瑟瑟发抖的身体拼命的喘息，张着嘴，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他跪倒在地上，身体冰凉，比尸体还要凉。

    “你，难道不疼吗？”

    手，伸入口中，而后，狠狠一拉！

    血箭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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