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突然抓住苏淼的手，浑浊的眼睛盯着苏淼，“石头……你打胜仗回来了……”

    苏淼一愣，老翁继续说道：“我没事的……我知道你当了将军……石头，爷爷等你回来……爷爷会等你的……”

    苏淼知他年老眼花，认错了人。可是眼前的这个老人，不忍心伤害他。苏淼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爷爷，你要不要休息会？”

    苏淼见他体力不支，上气不接下气，将老翁放平。<>那老翁盯着屋顶，微弱地“啊”了一声。苏淼叹了口气，草原上的族人与中原并不一样。她本想替老翁盖好被子，却见老翁手边放了一个牛角。

    微微迟疑，苏淼将牛角放进老翁的手中。苏淼去了灶间，想着煮点东西给老翁，刚生了火，苏淼进屋，见老翁已经没气了。苏淼不免有些伤心，可是转瞬又想，他能够安静地离开，在这兵慌马乱中，对于老翁也是也是一件幸事。

    苏淼知道老翁还有个孙子叫石头，不知道将来是不是会返回家中。苏淼记得在书上看过，草原上的藏民死后都会采用天葬的方式。苏淼考量再三，还是觉得把老翁埋了。

    她找了出头挖了一个深坑，又找来席子将老翁的遗体裹了，埋入坑中。推土入坑，垒起了一座土坟，又在坟前立了一块木碑。

    天明后，苏淼又在房子里找了些干粮带上，离开前不忘到老翁坟前磕头。清晨中的宅子还是一片宁静，苏淼打量着这个空宅子，叹了口气。

    还没走到寨口，一阵马蹄声打破了晨间的宁静。苏淼慌忙见躲到了石碑后面，听得铁蹄声停下，苏淼心中一惊，蹲在石碑后面。

    马儿的嘶鸣声此起彼伏，有一队人马涌入寨中，没一会又退了出来。

    “将军，寨中都没人！”

    “看来真的是人去楼空了。”

    “我们还要不要去下一个寨子？”

    他们说这藏语，苏淼听得不是很清楚。

    “将军，我们还是会赶路吧，误了时辰，大王怪罪下来，可是担不起的。”

    “走！”

    那队人马说着什么便离开了。<>苏淼心中一动，他们定是敌军的人。看样子他们似乎是在招兵，无奈这里已经空了。

    苏淼缓缓从石碑后面走出去，望了眼扬尘而去的人马留下的尘霾发呆。

    “什么人！”身后突然有人喝道。

    苏淼一惊，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眨眼间，便有数名士兵将自己围住，苏淼转过身，却见一名将军装扮的人带着审视望着自己。

    “你是谁？可是这寨中的人？”

    苏淼点头，没有接话。

    那人跳下马，抬起苏淼的头，惊奇的“咦”了一声，“是你。”

    苏淼皱眉，抬眸看过去，惊道：“偷马贼！”

    那人面上有点窘，说了些什么，围住苏淼人退了下去。那人笑了笑，“当日也是情急，才借了兄弟的马。”

    苏淼打量他，“你是将军？”

    那人倒有点不好意思了，“不才。”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苏淼问道。

    那人叹了口气，“我家就在这塔卡尔寨中。本想着恰好经过，回来看看亲人，不想，已经没人了。”

    “你的亲人……”苏淼心中一动，“你是石头？”

    那人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回家，见我爷爷已经去世了……”

    “我昨日在你家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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