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上古人物？”

    星寒道：“多半不假，只是以前从未听过他二人的事迹，不知他们怎么会突然现世。”

    叶牙道：“他们的修为难道比得上元始和教主？”

    星寒道：“至少从根基上看来和他们几人在伯仲之间，真动起手来却不好说。”

    叶牙道：“越听你描述越觉得这九幽殿深不可测，双神既然如此厉害，怎会屈居人下，这九幽殿主究竟是何方神圣？”

    星寒四下张望了一番，道：“我们先回香茗苑再详谈吧。烈风和项籍他们下落不明，我还指望你派些人手去找上一找。”

    叶牙道：“凭他们的修为，何需我们担心？我们不去龙眼城，去金刚山。你的眼疾我独力难医，要请药王菩萨共同参详才行。”

    星寒这才知道叶牙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自己的眼疾极为严重。他压下心中担忧，镇定地道：“好，数百年不见菩萨，我也是该去向她请个安。”一边说着一边当先飞出。

    叶牙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旁。星寒忽然伸出双手，左手拉着宵露，右手拉着叶牙。二人都明白他有话要说，宵露连忙一把抓住空行羽的右手，四人连成一线，并排前行。

    星寒尚未发话，宵露已喜滋滋地道：“我想起我们小时候也曾这样手牵手，只不过那时我左手牵的是天尊，而不是空行羽这头大笨驴。”

    叶牙笑道：“你一说我也记起了，当时我还吵着闹着要天尊牵我，可天尊执意让星寒牵着我们，他自己却只牵着你。”

    宵露道：“你哪有吵闹，你打小就是乖宝宝。明明是星寒要牵着天尊，可天尊偏偏不许。”

    星寒道：“大哥一举一动都有深意，只是当时我们不明白罢了。”

    叶牙道：“数百年过去我们仍亲如姐弟，当可告慰天尊了。”

    叶牙话音刚落，宵露眼眶一红，忽然抽泣起来。

    星寒道：“大哥已离开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一提到他就哭？”

    叶牙见他提到九重天时只说离开而不说死，心知他至今仍未死心，不由得心中喟叹。

    宵露哽咽道：“不，不是……”

    空行羽道：“你是纯正魔裔，当然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星寒疑惑道：“她在想什么？”

    空行羽道：“她今年七百九十六岁，虽然容貌未变，但这样的寿命对凡人而言已是高寿了。”

    星寒顿时明白了宵露哭的原因，哈哈笑道：“我还以为有多大的事，你要是怕死，大可肉身成魔。”

    空行羽道：“她生女儿时出现了小产迹象，为保女儿耗尽了先天生气，已没了肉身成魔的条件。”

    星寒闻言一怔，又道：“那也不是全无办法可想。烈风当年失了先天生气，可他到了十重天境界后却能使先天生气重聚。只要宵露也修至十重天，同样能如此。”

    空行羽道：“十重天境界谈何容易。烈风是有龙气在身才会有此惊人的进境，宵露只是个凡人而已。”

    星寒道：“凡人便怎样？大哥若是未死，十重天功体还不是信手拈来？”

    空行羽叹道：“天下岂会有第二个九重天尊。”

    星寒一时语塞，半晌才对宵露道：“我当年就劝你成魔，你执意不肯，没想到今日居然遇上这样的情形。”

    宵露哽咽道：“我在乎的不是寿命长短，我只是觉得和你们在一起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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