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第2/3页)
里摸了一把发现没什么好的见面礼打发崔琝去把她柜子里压底的金银片子和首饰拿来。柜子是锁着的,崔琝拿钥匙开了,翻出一袋子金元宝金生肖来,都很小,当见面礼正好,这还是玉春悠几年前买的,那个时候金价大降,她和邻里几个老太太买了好些金银藏着。这旁边还有几个宝石首饰,样式很古老,大概是玉春悠的嫁妆,再旁边是银质长命锁手镯子,崔琝印象里自己戴过。
“来来来,进来坐。”崔琝拿了东西出来时玉春悠正招呼着大家坐,玉瑞妻子张艳抢下玉春悠手头上的热水瓶给大家倒茶。玉春悠发见面礼,儿子孙子们象征地送了几个金元宝,媳妇们都是首饰,孙媳妇多了一对耳环,也就玉映雪玉潇潇年纪小些,一个15一个2岁,玉春悠直接将烧蓝玲珑金钏送了她,玉潇潇则是崔琝小时候用过的珐琅钏双狮长命锁,所有礼物中就数她俩的最贵。
老古董现今的价值越来越高,更不必说是玉春悠的陪嫁,玉春悠出手阔绰看得几个小辈直抽抽,他们准备的礼物和这一比压根不上台面,特别是玉景蓝,看自家女儿瞪圆了眼睛摸着玲珑金钏不放手的巴望态度再看人家孙子一脸淡定压根没对这些古董放在眼里的云淡风轻,别提多闹心了。
小辈们心思各异不提,玉蒙见着见面礼反而想起了当初,絮絮叨叨和玉春悠念个不停,只恨天道不公自家妹子一生都没过个好日子。玉春悠是北方人,当初逃难嫁的南方,这些崔琝都知道,他们家每逢过年过节饺子汤团各做一份,就是为了奶奶,他不知道的是玉家祖上还是满族镶蓝旗人,时间毕竟太久,很多事情都模糊了。玉蒙一家早很多年前就改回了满族,到了玉春悠这儿户口本上依旧写着汉族,如今一说开,崔琝原先隐隐觉得奇怪的地方一下子都说通了,比如说他奶奶这显得特别稀有的姓,再比如说他奶奶那些明显带着民族特征的陪嫁,又或者是他去祭奠父母时玉春悠要求的三鞠躬。
崔家和玉家来往并不密切,毕竟南北相隔,距离远了音信也少了,最多几年一封信,其实这还是崔琝他爸在国都读大学的时候连起的常来往关系,后来回了老家工作,也就每年送送礼物通通电话。去年崔琝父母的葬礼,正遇上玉蒙大病住院,只有玉瑞赶过来吊唁,等玉蒙一出院这才嚷嚷着要到南方看妹子。人老了,身体不好事儿也多,玉蒙嚷了几个月一切准备好了这才成行,五一节儿子孙子一起打包往南方来。
“再不过来,我怕见不到你了!”玉蒙77岁,确实老了,遗憾可惜种种情绪夹杂,忍不住痛哭流涕。
“哎,我好的,我过得好的,”玉春悠也是感慨不已,推崔琝上前一个劲地说孙子好,大家谁也没有提到去年的车祸。
亲人尚争三分利,很多时候其实不需要多想,玉家来了崔琝依旧该吃该喝,该读该做,除了玉蒙和玉泰蓝夫妇,其他人不见他怎么亲近。谁近谁远崔琝分得清楚,他们是真心对他好,其他人最多比面子情亲近些。偶尔他也会听几句墙角,比如玉瑞妻子张艳在琢磨金钏和长命锁的价钱,比如玉映雪在跟玉景蓝撒娇想要个银镯子……有时候他也会生出些恶趣味,在张艳斤斤计较在玉映雪撒娇打泼地时候大摇大摆地过去,用一身君子如玉的气质衬得她俩自行惭愧。他知道他比很多人长得好,皇家的教养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