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一百零四章(第2/3页)
主治医师是想在他的病案上做文章,一个一线明星极为引人注目,当初新闻上爆出小光确诊的事背后有他手法,引得舆论哗然进而引导一下群众问一问崔琝这事的幕后黑手,民间有奇才,他只需让人漏点风,自然有人去扒安少的底,网民们八得不一定真,可扒多了同样能引起人注目,火候熟了找个小炮灰许个好处往监察部实名举报一下,引得上级下来调查这事就成了一半。安家老爹尾巴干净找不到把柄,然而能养出这么俩儿子,说他真干净?鬼才信!可信不信不是问题,问题是找不到把柄。为了池家池子煜耍了个花枪,崔琝的深层病因并非是吸毒,只是恰巧赶在那时候发病,然而病例报告上池子煜却将原因归于毒品与酒店里受刺激,目标直指安少。崔琝作为受害人出现在调查组的报告上,做坏事有一就有二,有池家前后打点送证据,调查组这一路查得可顺利,前有崔琝后有受害人二三四。查腐的官员都是老经验,十只老虎九只家风不正,查安少查出一堆事,调查组心里有数了。一路不够还有第二路,安二少开口子,安大少下刀子,公安缉毒剑指安大少。两个儿子一隆咚全进了牢子,留个安家老爹孤掌难鸣,这回可慢慢地查慢慢地绞,总能找出点蛛丝马迹拉下马。
池家得了萝卜坑收手的时候心满意足,然而池子煜却给自己弄了个麻烦。演员演员,说个话走个路全在演,为了出去崔琝也是千方百计,研究所成了他训练场,前天闹了一场火灾惊魂今天又是深情骗子,听了护士长的告状池子煜真心是求着他“别玩了”。
“我要出去,”崔琝靠在谈话室红色的沙发椅上,十指相叉抵于胸前。
新的姿势,表演状态,他正处于防御姿态中,池子煜不动声色地判断。三个月的研究所生活显然将他逼到了极致,被背叛的感觉不曾消失,有时候崔琝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都没有,然后每每被奶奶的电话拉回来。崔琝出事的事玉春悠并不知道,没人敢说,担心着奶奶的身体崔琝也不敢,每周一次的通话中被他只说自己在学校忙学习,玉春悠并未怀疑。可是每一次与外界的通话他又极度盼望着有人能拉他出去,一方是担忧奶奶的身体不敢说一方又是强烈地求救信号,两方碰撞着矛盾着将他逼到了极处。当他处于害怕矛盾又无法选择时,逃避成了唯一的选择,他本能地选择了演。
“你现在的状况,根本是什么都没解决,”池子煜模仿他的姿势十指交叉将手抵于胸前。
“不需要,”崔琝依旧坚持,从某方面来说固执得有些像化石蛋,池子煜根本就找不到治疗方向。
如往常一样不了了之的谈话,池子煜合上谈话记录本进了崔琝隔壁的病房,一个穿着病号服的老人正伏案写着什么。
“老师,”池子煜无奈地将新的谈话记录递过去,摇了摇头叹气:“还是没进展,戒心太大根本就得不到信任。”
“唔,他对医生有抵触心理,”被叫老师的老人戴上了老花镜翻看了一阵:“我和他聊过几次,小孩子文化水平挺高,琴棋书画样样都能懂,这年代挺少见了。”
情知老师正在做分析,池子煜认真听。
“有一部分不完全的人格分裂状况,”老人说得缓慢:“他明显对唐朝事物反应过度,”顿了顿,老人又加了一句:“而且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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