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借着街道上五彩的灯光，许安暖看着穆云凡，他脸上的神情认真，不似在撒谎的样子。

    因为不愿意面对周倾一，所以仅仅也只是在电话里和周倾一说了她要跟单位的人出去游玩几天，周倾一没有多问什么，而是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多注意些。

    或许是因为她不擅长于掩饰情绪，周倾一看出了什么。只是他什么都没有问，而是叮嘱了她身边的人。

    “安暖，本来我是对他有偏见，”手搭在许安暖的肩上，穆云凡说道，“但是现在，我对他有了改观。安暖，谁没有个过去，对不对？”

    许安暖扯了扯唇：“穆云凡，我真的怀疑，是不是周倾一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帮他。”

    “因为，”穆云凡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欲言又止，“安暖，我实在不知道该不该说。”

    “如果这样为难的话，就不用说了。”推开了穆云凡，许安暖笑道，“穆云凡，不管周倾一和你说了什么，现在不要告诉我。如果他真的有什么话，为什么不能直接和我说？”

    “因为，”抓了抓头发，穆云凡说道，“安暖，其实我听到后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他要是真的和你说了，他担心你会不相信。其实，我听了也是觉得匪夷所思。安暖，如果说，周倾一一直喜欢的都是你，包括他以前爱的那个女人也是你，你信吗？”

    许安暖站在那，感觉耳边听到了店铺里传来的音乐声，小贩们的吆喝声是那样遥远，抬手揉了揉耳朵，许安暖看向穆云凡，似笑非笑：“穆云凡，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刚刚你在乱说什么。”

    穆云凡脸上的神色认真，没有一丝玩笑的样子，看着许安暖，一字一句地说道：“安暖，我知道我这样说你会怀疑，说实话，周倾一和我说出同样的话时，我也是觉得不可思议。我想，这就是他不愿意和你说的原因。”

    许安暖咬紧了唇，手抵在鼻子上，似乎这样可以止住鼻子的酸疼一般。抬首，许安暖看向漆黑的夜空，只是觉得可笑。

    “穆云凡，你信吗？”唇边泛起一丝讥笑，许安暖淡淡说道，“他的初恋是我？我怎么不知道，我遇见过一个叫周倾一的男人，还爱上他？他说的话，你就信？”

    穆云凡深呼吸一口气，摇了摇头：“一开始我是不信的，但是他的语气诚恳，还和我说了很多事。差一点，我就要告诉他关于你的决定，让他亲自找你说个清楚。不过我还是忍住了。安暖，我知道你需要一个人静静。但是你还是需要和周倾一好好谈谈，万一是真的，你不是白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