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第2/3页)
风筝掉下来了,那人也被一支羽箭砸了头。
“哎哟”的一声,那人就从石绣墩子上摔了下来。
所幸站得不高,疼过一阵儿的就好了。
只是那人心里越发有气了,拾起身边的羽箭就要折了。
没想那箭上头还有个折成方胜样式的信笺,那人就解了下来。
借着不远处角灯的灯光,打开信笺一看,那人顿时轻声惊呼,“三哥?”
这时夜风将最后一片掩月的薄云吹去,月光满洒人间,那人的容貌便渐渐清楚了。
不是四爷薛云飞,还能是谁的。
四爷当下便飞奔向了续斋,连他的毛风筝也顾不上捡了。
只是远远的还未近了续斋,就见多少人提着灯笼围着了续斋院墙巡查的,看那阵仗大有连一只苍蝇都飞进去的。
四爷见了自然知道是不能靠近了,正急得不知道怎么才好的,才又想起薛云上信上的说,一咬牙转身就要往王府大门处跑的。
可没跑几步,四爷又住了脚,暗道:“莫说我如今还要闭门思过,既然有人有心要害三哥的,断没有瞧着我出去通风报信的。大门是去不得了。”
想罢,四爷又迈腿往后头跑了。
一通七拐八弯的,四爷就到了襄王府墙根底下。
挪开堆叠在墙根下的笨重大石头缸子,又从墙上一块砖一块砖地抽出来,少时就见一个狗洞。
四爷也顾不得身份了,就从那狗洞钻出去了。
狗洞外头是条走不通的夹道,左边是襄王府,右边是空置了多年的犯了事儿的前公主府。
四爷站着想着了一会子,拔腿就往城西的驿馆跑去。
到底是疏懒习武的人,四爷是跑一路歇一路,可就是这样都要了他的命了。
等四爷跑到驿馆,人都被汗给浸透了,面上也没了血色,喘气也跟拉风箱了一般。
彼此,驿馆内还灯火通明的各司其职地忙着。
因前番四爷没少往他们这里跑的,看门的差役便认出他来了。
见四爷这副狼狈模样,四个差役都吓了一跳,一面过去扶他,一面让人赶紧进去回的。
少时,大理寺少卿亚齐融就出来,“四公子怎的这早晚来了?”
四爷牛饮了两盏茶后,喘吁吁问道:“我……我……我父王……我父王可在?”
亚齐融道:“傍晚时,郑国公府的人来请,王爷就和大公子都去了。”
“什么?去郑国公府了?”四爷顿时跳了起来,只是腿脚酸软一下子又跌坐了回去。
但想到薛云上的事情危急得很,四爷赶紧勉强着又站了起来往外跑。
亚齐融见四爷的脚步已经趔趄了却还要走的,可知四爷是跑来的并未有车马随行,便拦住四爷道:“四公子可是自个来的?四公子这般光凭两条腿去的,到了只怕天都亮了。不若我给四公子备个车驾。”
四爷眼睛一亮,直点头,“好,好,好,快,快。”
待四爷到郑国公府门前时,老郑国公正同襄郡王说起宋家的事儿。
提出宋家有嫌疑的是薛云上,这里头又事关张家,如今张家虽彻底败了,可襄郡王还是不想让人知道儿子曾有意在两淮盐案上牵扯张家的。
所以老郑国公一提起从中勾去宋家的,襄郡王没有不答应的。
见襄郡王痛快,郑国公和世子周安自然也受用,便道:“宋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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