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火车上听来的故事 3(第3/3页)
出来了,双腿明显颤的像两条抖动的面条。
好在他的双腿没有面条那么柔软,周培还是在他的帮助下,将尸体横放在小庙的地板上。从尸僵现象来看,死者已经死去最少有3个小时了。
尸体的脸因为窒息变得红中带紫色,双唇几进发黑,舌头吐在外面,嘴巴大张,白的令人发瘆的牙齿露在外面,下颌全是口水的粘液。脖子喉头的位置上有一条宽约五六厘米的黑淤色勒痕,一直延伸到左右耳后的发际中。周培抬头看了还吊在大梁上的绳套,那是一根拇指粗的麻绳。周培又将散乱的石块重新堆磊起来,然后上去踩踩,虽然有点晃,但要是抓住绳子还是完全可以站稳的。周培掏出手里的线尺,量了量石堆距到绳套的距离,然后又量了量死者的身高,刚才的距离刚好到死者颈部。
看来这老婆婆真的是自杀,但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惧怕女鬼?可从她的表现不是已经正式了女鬼之事她之前就知道吗?为什么迟不自杀,早不自杀,偏偏要这个时候自杀呢?难道昨天晚上她跑出去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还是因为看见了张珂的照片呢?周培摇了摇头,问题越来越多,但是答案呢?答案在那里?
“怎么样?侦探?”张朝风一直等到周培检查完尸体,“有什么发现?”
“她的确是自杀的,可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自杀,她的家人呢?”
“我就是她的家人,她是我的母亲。”在说这话的时候,张朝风表情和语气完全就是一个局外人才会有的。
“什么?她是……”周培简直不敢相信。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将这个老婆婆跟张朝风这样的人联系在一起。老婆婆衣衫褴褛,昨天见她时脸上苍白,显然是营养不良。而这个张朝风,他穿着体面,还油光满面。一个村长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吗?为什么他看着自己母亲死在面前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似乎连该有的伤痛都没有呢?
“还有什么疑问吗?”张朝风问。
周培不知道说什么,虽然他觉得这个老婆婆死的有些蹊跷,这个儿子对母亲死亡的漠视也是有问题的,但这些自己又能怎么办呢?虽然说这件事跟张珂的事情或许有关系,可自己毕竟只是一个侦探,在中国侦探作为一种职业,还未被我国政府所认可。1993年,公安部还曾发布过相关通知,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开设各种形式的民事事务调查所、安全事务调查所等私人侦探所性质的民间机构,明令禁止的业务包括:受理民事、经济纠纷,追讨债务以及安全防范技术咨询,涉及个人隐私的调查等等。
所以说自己这个侦探头衔无非是应了老家的一句话“狗儿戴帽,自己抬举自己罢了。”如果在死者家属没有要求的前提下,自己没有权利让别人配合自己做什么的。除非是报了警,让警察来调查这件,但死者属于自杀,这样的话警察也未必能管的了这些事情。
这件事只能暂时作罢,周培眼睁睁看着老婆婆的尸体被抬走了,人们也都散了,留在庙里的只剩下周培一个人了。周培不经意向庙外瞟了一眼,最后离开的那个背影,居然又是那个乞丐。
怎么又是她?她好像一直跟着我,可是她看上去好像疯疯癫癫的,自己难道要追上去问一个神智失常的人?还是想想自己的案子怎么办吧!该从那里着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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