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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通过神婆子的口说的。”

    周培想笑，多么拙劣的谎言，难道会有人信吗？他说：“她让你们给钱你们就给？她让你们听话你们就听话吗？”

    “不给不行，神神会降罪给我们的，就像莉香他们家，他们家就是因为不愿意交布施，所以爹娘都被山洪卷走了，而她也变得疯疯癫癫。神婆子说这就是违背神神的下场。”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看来这个村子的秘密果然很多。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村民那么害怕村子，村长为什么那么有钱了。原来他是靠着一个村子的人养活着，这样的事情说出去只怕没人相信，但是却有确确实实存在的事实。在偏远的农村，这也的事情非常之多，神婆、神汉利用所谓的神权，愚弄着一方的百姓，基本上就是当地的土皇帝。

    “你说的那个莉香就是村子里的乞丐吗？”

    “是啊！她是个可怜的人，年轻的时候我还跟她是姐妹，没想到她后来怎么就疯了，都是得罪神神的下场吧。”

    “我听说她是突然疯的，怎么个突然法？”

    “就是很突然，第一天下午我们还约好去镇子里，第二天一早我去叫她，家人就说她病了，我进去看她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呆呆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个地方，眼皮都没眨一下。我叫她她就冲我一笑，那种笑看着可害怕了，俺当时只有十六岁，看着她的样子吓坏了，就跑回了家。后来听说她家人叫神婆子去看了，神婆子说是得罪了神神，神神在处罚他们家，叫村里的人都不许跟他们家来往。所以在她病的一年多里村里人谁也没见过她，直到她爸妈出事，她出现在村里的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都二十几年了。”

    “是够突然的，她家人就没给她找个医生来看看？或者带着她去看医生？”

    “我不知道，神婆子不让村里的人跟他们家来往，所以她们家的时候我们都不知道。”

    “那她爸妈出事，是谁先发现的？”

    “是村长，村长说他看着他爸妈被山洪卷走了。”

    “还有其他人看见吗？”

    “没有听说。”

    从刘二龙家出来，周培返回小庙，他望着供桌之上的那尊神像，久久的发呆。“你不是神神吗？你不是保佑着这一方的百姓吗？为什么看着你的信徒一个个的死在你面前，你无动于衷？难道你真的是在惩戒他们吗？百姓祖祖辈辈供养你，难道就为一次的违背而需要降罪他们吗？那么张珂呢？刘二龙呢？他们又是如何违背了你？神婆子呢？她可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的宿主，你怎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宿主在你的面前自杀，这就是你的灵验吗？”

    周培突然笑了，他忽然觉得自己对着一个泥胎草塑的偶像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难道还期望他开口对自己说些什么吗？

    周培坐下打开自己的小本子，看着之前画的图，他又将三个名字加了上去“刘二龙”“乞丐”“小庙”。

    他分别从张珂、神婆子、刘二龙处各引出一条线，指向了小庙，两条自杀线，一条被杀线。

    从神婆子引出一条线到张珂处，张珂是神婆子的孙女。

    从神婆子又引出一条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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