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江湖白头(第2/3页)
大藩王,也只能说此事以后再议,草草收场。”
“按照以往朝代事迹,世袭罔替,是绝对不可行之法。曾经那么多强大王朝,很多都是因为世袭罔替,藩王一代代传下去,只要当藩王与皇室祖上那一辈人情消耗完了,世袭的新一任藩王就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四处在国内挑起纷争。”孙济精通国史兵法,可谓是西北边军中少见的儒将人物,此番说来,有条有理。
剑皇笑了笑,说道:“孙济,你小子以前好像考过科举探花郎呀。分析起来,头头是道呀。”
孙济饶头一笑,有些腼腆,说道:“我也是厌烦了天天写道德文章,仗着自己跟着家里学过一些把式,才跑到西北边关从军的。”
剑皇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那你怎么看皇室与藩王?”
孙济正襟危坐,直起身子,说道:“剑皇大人,恕我愚见。对于开国将臣,皇室可善待,但绝不能宠!就好像一般人家中,父母长辈若是一味宠溺一个孩子,那这个孩子长大以后,绝对会是祸害一家人的源头。”
“儒教圣人曾言‘治大国如烹小鲜’,千千万黎民百姓是鱼肉,那藩王就是鱼身上的鱼刺。在刚下锅的时候,整尾鱼需要鱼刺支撑起全身,保证鱼身不损坏。但是,整尾鱼做好之后,鱼刺,就是其中不可不拔的肉中刺!”
剑皇不语,静静听着孙济之言。
“儒教衍圣公也曾说过“只为至尊谋太平之事,不为乱世献治安之策”,对于藩王,我觉得应该是只为乱世献治安之策,不为至尊谋太平之事!武将开边护国,文臣修饰国邦,就好像修一栋房子,武将就是打地基,砌墙盖亚的砖瓦匠,文臣就是粉刷墙壁,安置桌椅家具的粉刷匠。所以,藩王只需要做为国打地基之事,不可做永久修墙之事。不然迟早会祸起萧墙。”
孙济娓娓道来,深入浅出,将自己心中所思所想,尽量表达出来。看到剑皇淡然无波的表情,孙济也是心底一惊,生怕自己肺腑之言,说成了惑众谣言。
“只可惜,你晚生了五十年。”剑皇长长一叹,慢慢走进了漫天飞雪之中。
五十年。
早生五十年,就是南北大战之时,若是自己能生在那时,会是?
“开国之栋梁。”剑皇低叹一声。
紫阳书院,有剑气飞舞。
当梦飞卿一气呵成,用往事剑在书院粉壁上写完徐绩的《剑客行》,快意走出书院。
“敢叫天公也低头。呵......”梦飞卿取下腰间酒葫芦,长长饮了一口。
“出来吧。”梦飞卿边饮边行,突然说出这么一句颇为厌烦的话语。
陡见周围虚空泛起涟漪,一个佝偻老者撕裂虚空,出现在梦飞卿身旁。“小主人能察觉到老奴行际,修为又上一层楼,真是可喜可贺呀。”老者谄媚说道。
梦飞卿也不搭理他,继续饮自己的酒。
“小主人,江湖也来闯过了,群英会又夺魁了,是不是该回神殿了?”老者搓着手说道。
“嗯?”梦飞卿停止饮酒,转首看着老者,目光冷厉,“你是不是去袭杀陈乾元的?”
老者悚然一惊,连忙跪倒在地,“小主人,老奴是为了你能一举夺魁群英会
,才出此下策的。”
“噢?那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哦?”
“不不不,绝不是!”
梦飞卿踏雪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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