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那只红衣女鬼的魂魄，要么就是她自己的三魂七魄不全，还处于一种半失魂的状态。

    沈燕绫正想着，就见小玉冲自己挤挤眼睛。沈燕绫急忙顺着小玉的眼光看过去，赫然看见曾经见过的那个小鬼藏在丁尚媛的身体下，一双充满幽怨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上次在舞会上看到那个小鬼的时候，沈燕绫还以为是丁尚媛在养小鬼呢，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这个小鬼，应该是另有来历。

    沈燕绫想了想，对钟亚樵说：“钟探长，你先把丁小姐送回丁府吧，这事也不是急的来的，等丁小姐休息好了，我们再碰面商量对策。”

    “也好。”钟亚樵说着扶起丁尚媛走出诊所。沈燕绫送两人离开，急忙返回二楼沈岐忠的房间，只见小玉一脸得意洋洋地指指脚边，那个满眼怨气的小鬼正被小玉的一道灵光捆着，不断挣扎。

    沈燕绫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小鬼说：“说吧，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跟着丁尚媛？”

    那小鬼却不理她，鼻子里哼了一声，将脑袋转向一边。

    “吓，人不大，气性还不小。”小玉嘲弄地看着小鬼，右手做握拳状一捏，只见小鬼身上的灵光瞬间收缩，小鬼“吱”一声尖叫起来。“还不赶紧把事情都说出来，我告诉你，你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的法师，她就是大名鼎鼎的摄魂师。别说你一个小鬼头，就算是鬼王，也不是我主人的对手！”

    那小鬼却似乎并不吃惊，转过脸来依然是那副哀怨的表情看着沈燕绫。

    沈燕绫笑笑说：“别听小玉瞎说，我没那么厉害。不过，对付你是绰绰有余。”

    说着，右手在空中轻轻划着：“虽然我从来不滥杀无辜，还做了医生，拯救人的生命。但对于鬼魂，我的耐心一向不好，尤其是怨魂。能化为怨魂残留世上的，本身跟恶鬼也就一念之差而已。”

    那小鬼看着沈燕绫在空中划动的右手，眼中原本铁板一块的幽怨神情果然起了变化，变成一种深深的惊恐。

    终于，小鬼细碎的声音在沈燕绫脑海里响起：“你……你会画散魂符？”

    “当然，区区散魂符算什么。”沈燕绫嘴角带起一抹微笑，但看在小鬼和小玉眼里却感觉那微笑阴冷无比。小玉一下子就想起自己被沈燕绫变成鬼仆的晚上，沈燕绫嘴边的一抹微笑，跟现在的一模一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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