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亚樵一惊道：“要说有让人不知不觉中招，我们还没办法察觉，那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对方用的不是阴阳术数。”钟亚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竟然出现了非常少见的一丝惊惧：“尚媛的情况让我想起当年另一个鬼王擅用的方法，那就是乌水鬼王的鬼蛊术。”

    “鬼蛊？”沈燕绫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法术？是鬼魂的巫蛊之术？可这太不可思议了，蛊不是要靠蛊虫才能练成？蛊虫这种东西死了就死了，没有三魂七魄的。”

    “不是蛊虫，只是炼制的方法很像蛊虫炼制的方法。”钟亚樵道：“鬼蛊就是将一些炼小鬼封印在一个空间里，让他们不停地厮杀，最后剩下的那个就是最终的鬼蛊。”

    “炼小鬼的鬼蛊？”沈燕绫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炼小鬼已经是一种极其残忍，毫无人道可言的卑鄙事情了，何况还将它们炼成鬼蛊？！

    沈燕绫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件事对她来讲震动太大了，现在她有点明白钟亚樵曾经说过的，摄魂师和鬼王的战争是怎样的血腥残酷。

    “不过，有一点我不明白。”沈燕绫想起什么，急忙问道：“你刚才说，能够运用这种邪术的是乌水鬼王，那怎么赤焰鬼王也会用呢？”

    “我也只是推测，事实到底怎样还要亲眼看到才知道。”钟亚樵想了想说：“我们去找欧阳，跟他商量一下。毕竟，乌水鬼王是他命定的对手。”

    沈燕绫点点头：“也好，最好能让燕绾去一趟丁宅，如果真像你说的一样，他应该立刻就能识别出来。”

    钟亚樵和沈燕绫到了欧阳公馆，走进大厅，却只听欧阳燕绾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你们都聚到我这里来。”

    沈燕绫一愣，只见丁尚卿竟然也在。上次在丁宅不太愉快的经历，让几个人见了面不免尴尬。不过沈燕绫还是走上前打招呼道：“师兄，你也过来了。”

    丁尚卿点点头，看着他旁边的钟亚樵，眉头微蹙道：“你们怎么在一起？”

    沈燕绫自知也没法跟他解释丁尚媛的事情，便撒谎道：“哦，偶然碰到的。”

    “是吗？你们怎么总能偶然碰到？青门市说大不大，咱们俩怎么从来就没偶然碰到过。”丁尚卿语气不悦地说道。

    钟亚樵见丁尚卿着话说的霸道，也知道沈燕绫不好反驳他，便呵呵一笑说：“地球这么大，你还跟燕绫在英格兰碰到了呢，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

    “原来这件事你还记得。”丁尚卿冷哼一声道：“我还以为你忘了是我先在英格兰碰到燕绫的。”

    这时候栗瑢霜走进来，手上拿着一包东西，欧阳燕绾急忙对丁尚卿道：“尚卿，就是这个，麻烦你捎给丁夫人。”

    丁尚卿接过来点头道：“替我谢谢欧阳夫人，改天到京城去看望她老人家。”

    说罢也没跟沈燕绫和钟亚樵打招呼，转头离开了。钟亚樵跟欧阳燕绾对视一眼，也只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

    栗瑢霜站在沈燕绫旁边淡淡地说：“都警告过你了，别跟这里面的任何一人有感情纠葛，你就是不听。”

    欧阳燕绾轻斥道：“霜儿……”

    “好啦，知道了，不能跟上师这么说话。”栗瑢霜摆摆手，转身准备离开，却又突然跳到沈燕绫身边在她脸上“叭”地亲了一下，说：“不过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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