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厨房，胡猛教官已经把锅洗了，没有在厨房了。我把自己的碗洗了，坐在那张小椅子上看着已经被收拾干净的锅子愣愣发呆。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变了，我知道自己的变化，我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去面对这一切。

    “你想把它纹在什么地方？”月夜学姐拿着我选择的那个蝴蝶图案坐在我的对面。

    “我不知道，你觉得哪里好？”我坐在月夜学姐屋子的桌子前看着天花板。

    “左肩吧，锁骨下面，你的锁骨很漂亮。”月夜学姐看着我不假思索的说出了答案。

    “好吧，不要在衣服外面，我不想被别人看到。”

    “放心。”我脱了上衣，躺在月夜学姐的床上，拿着上衣盖着自己胸部以下的地方。

    “你很瘦，该多吃点。”我没有回答月夜学姐的话，我本来没有那么瘦的，只是这半年来经历了太多。

    我闭上眼睛，没有去看月夜学姐，到现在我连耳洞都没有，却要被纹身了。曾经做这些东西的都不玩当成坏人，我哥哥也说我们不该这样给爸妈丢脸。我可以说是把所有我们曾经所憎恶的事情做遍了，杀人、逃逸、纹身……这些都是原来的我不敢想象的事情。

    我忍着疼，这点痛也许以前的我会叫出声，只是现在我却在享受这个过程，一点点疼在我的锁骨下方蔓延开来，我的汗水慢慢滑落下来，没关系，只是一点痛而已，我可以忍住，比起那些死在我枪下的倒霉鬼我幸运多了，至少我还能感知到疼痛，至少我还活着。

    汗水染湿了床单，我抓着衣角，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月夜学姐拿着两根针管在我的皮肤上面戳着，血一点点的流出来，一丝丝的被纱布所擦掉。

    “好了。”听见月夜学姐如天籁般的声音，我终于可以松开手中已经发皱的衣角了。

    “你还是很怕痛的嘛。”月夜学姐擦着脸上冒出的细汗笑着对我说，“不过没有叫出来倒是不错，那时候胡猛教官可是在我这里骂了好久呢。”

    “哈，胡猛教官也会怕痛啊。”我擦了擦汗水，把衣服穿上，“我以为他那样的汉子什么都不会怕的呢，哈哈，哈哈……唔唔……”我含着眼泪，靠！这纹身怎么会这么痛！一笑就牵扯到了我纹身的地方，一阵疼痛。

    “你先看看纹的怎么样。”月夜学姐递给我一面小镜子，我照着看，一只黑色的蝴蝶翅膀的图案，朝向正中，黑色的勾边有些粗。

    “怎么和我拿的样子不一样？”我有些奇怪，那个图案我记得明明有花样的，有蝴蝶翅膀上的红色毛鳞片的花样，虽然这样只用了它外面的勾边也挺好看的，只是月夜学姐为什么要这么纹，我看向月夜学姐，他对着我笑着。

    “把它喝了你就知道了。”月夜学姐递给我一杯东西。我闻了闻，这杯和水一样的东西，带着一股酒味。

    “酒？”我有些奇怪，为什么喝了这杯白酒就知道为什么了？

    “喝吧。”月夜学姐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我让我喝了这杯酒。我看着手里的杯子，里面装着白酒，应该醉不了。月夜学姐没有催我，只是微笑看着我，我犹豫了一下，看着杯里的自己，还有月夜学姐，我喝了下去。

    “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月夜学姐坐在我的身边，摸着我的脸说。

    “不，是因为我相信我身边的人。你的院子给我一个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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