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没有碰到小红，因为我看见了那里站着的书生。书生模样说话，也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他看着我们这里，往地上的尸体瞄了一眼，转身就走了。

    “我想帮我哥，但是我连这第一步都踏不出。”小红已经停止呕吐了，但是他说出的话，却让我一阵心痛，“我，呕——”小红跪在地上吐着，手上沾了些许的呕吐物，她在一棵草上蹭着，想要把它擦干净。

    “你更加适合在你哥的身边，像现在一样就好，别强求了。”我看着她，不是每个人都是一样的，我当初如果没有遇见冯林，如果我还是哥哥眼中的那个乖孩子，我现在也许就从江火和紫怡的惨剧中走出来了，也不必在这里为生存而努力，每天像个死狗一样垂死挣扎。

    “我……我做不到，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不到。”小红用手臂一抹嘴角的脏东西，连带着一条口水连着到手上，但是她没有去理会，而是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我问着，眼中满是悲伤。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我蹲了下去，“我们经历的也不一样，至少你哥哥一直没有丢下你，而只有杨将军在金三角的地位一直稳固，你就不会面临我这样的选择题。”

    “我只是不想让我哥为了我们这个样子。”小红的泪水已经止住，她看着我说着。

    “你好可怜，每个人见到你哭泣都会这么觉得。”我站了起来，小红本来长得就像个精灵般的灵动，而梨花带雨的哭泣就更加让人心疼，“你只是爱你哥，而你哥也是爱你的。你确定你在我这里学到了些什么之后就能在金三角里活下来了？还是你觉得这样就可以站在你哥身后？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这里的生存规则，女人在这里是什么你也知道，你确定你不是给你哥拉后腿，而是帮他？”看着脚下已经呆坐在地上的小红，我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给她时间思考，我没有开口，而是站在她身边看着。书生不知道走到那去了，大概是在前厅等我。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呆在这里，让我哥没有后顾之忧，给他做好所有的事情。”小红最后想通了，抬起头对着我说着。

    “这也是好的，毕竟我走过的路，我自己知道，你要是变成了我这个样子你哥会打死我的。”我开玩笑式的说着，拉起了小红，“好了，再哭你哥看见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带我去我房间吧。”

    “我原来从来没有见过杀人。我哥一直把我保护的很好。”小红走在我前面低头说着。

    “你和原来的我很像，但是要比我成熟点。”我跟在小红的身后，看着周围好像很久不打扫的积灰低声说着，“你生活在这种环境里面，就算没有见过死人，用听的也比我强。我要从那样安全的世界来到这种黑暗的地方吃过很多苦，至少你没有当初的我那么单纯。”

    “蝴蝶姐姐，你原来是个怎样的人。”我的话没有避开小红，她也很自然的问出这问题。

    “我？我原来生活在一个没有硝烟，没有战争的地方，那里很安全，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做出了一个选择，最后我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就算现在我想退出，也不可能。之间我失去了很多，那些都是我曾经不在乎的东西。原来的我，没事找事干，和一帮朋友混着日子，我哥那时候不在我身边，我只有一个人，没有人管我，也不用担心自己以后会怎么样。而现在我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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