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做一个雇佣兵 9(第2/2页)
有点兴奋,这个寨子的人明显要多于300,而动手的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样的解释我听得很多,无非都是人们为了掩盖自己嗜杀的本性而编造出来的解释,我的确开始变得嗜杀,但那只是对敌人,但我其实并不觉得这样的自己很糟糕。
“我觉得你该是一个很好的刑讯专家,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给你几个人来让你试试,你一定会比现在更加的兴奋!”野狗拉下脸上的布条,这是为了更好的战斗,等我也扯下了脸上的布条,野狗接着说:“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动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这里还真臭啊,我答道:“开始吧。”
我和野狗慢慢从草丛里面爬出来,周围的哨兵刚刚巡逻过去一组,下一组还要再五分钟才来,我们抓紧这五分钟空挡往一个大的吊脚楼而去。现在已经是11点了,按照野狗的说法在这样少电,还要保护蜡烛之类的能源的地方,这个时候该做的事情,能做的事情基本上也都完成了,正好是熟睡的阶段。
野狗从窗口攀进去,我跟在他的身后,我很讶异这样的一个体型的俄罗斯人居然会有这样灵活的动作,最后我得出结论——熟能生巧。这家伙一定是这些事情干多了,看上去那么有经验的样子。
我跟在野狗的身后,也翻身进了里面,我对我的动作还算满意,毕竟我比较轻,而且身材也小。我和野狗没有交谈,各自拔出刀开始负责两边的横躺着的人。现在的天还不算冷,大部分的人脖子都露在外面,也省的我找。我就这样一刀刀扎进喉管旁边一点的地方,这里都是软组织,拔出来比较容易,而且也不会有太大的声响。
无论是侧躺着的还是平躺着的,只要按住了头,不管下面怎么折腾,刀一拔出来,就停止了抽动,我的下刀的速度也渐渐开始提高,耳边的喷血声也不断响着,听上去有点像是喷泉。我没有回头去看,我知道如果我一回头的话肯定会让我吐,所以我也在这一过程中养成一个确定死亡再找下一个目标的习惯,这是枷锁教我的。
当然中间也有人是醒着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的总是会被野狗先发现,最紧张的一幕就是一个人拿着刀在被窝里面,我还不知道的往他脖子上面下刀,只是最后也被野狗的飞刀给解决了。这一夜,我的耳边始终充斥着血液喷射出来的嘶嘶声,和刀尖划破气管的破空声,有点血腥的艺术感。我也没有觉得犯罪,毕竟看到了白天看见的那些和那只手臂一样的各种“人体”,谁都会觉得现在自己手下的只是畜生。我把我在杨明那里遇见的一些“迫于生计”的士兵暂时抛在脑外。
当我们从这里出去前往下一个房间的时候,野狗对我说了句话:“我挺喜欢你的,你挺冷血的。”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我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收割人命的残忍,我也觉得我冷血,但是我觉得挺正常的,反正是晚上,我也不认识他们,也不会再回去看他们,要是我一直背负着罪恶感,我会变成神经病的,就像半年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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