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被雷劈傻的仙君14(第3/4页)
得什么世家君子作风,肩携一条软绵巨蛇从阁楼的窗口撞了进去。一人一蛇翻滚数周,灵剑也扔出去了好远。缓过这口气,萧奕起身将青蟒抱到屋中床榻上,捡起无欲下楼查看,先将四周所有门窗封锁,刻下暂时隐蔽二人气息的咒符,才细细打量此处藏身之地。这是一座药阁,其中木柱斑驳,想来建成应已有百年。一楼摆放着不少药柜和木梯,柜上红漆或多或少有些脱落,有的年久失修仿佛一推就倒。拉开小格,里面药材倒还新鲜。二楼更是简洁,三面墙上都靠立着旧书架,架上满满的医书、药典和丹谱,正中一张红木方桌,桌心一鼎瑞鹤铜熏香炉和一杆墨迹已干裂的狼尾小毫。萧奕恍惚想起那些门生的儒巾似曾相识,加之此处的丹谱药阁,更是熟悉。压下心头的怀疑推测,待要去查看靳雨青的伤势,一抬头,却见床上一滩浓血,正滴滴答答地沿着褥被向下滴落,甚至渗进木板缝隙中,流到自己的脚边。刚才还好端端的一条巨蟒,只这一回头的功夫,竟已成了一副寥附残血的腐肉蛇皮,凄茫地瞪着金瞳。萧奕双耳轰然一嗡,向前踉跄两步双膝一软,跪入了血泊中,颤道:“怎么会?莫枫……”大蛇哪还会回应他,只有沅清君一人的声音凄凄凉凉地飘荡着,孤孤单单,他想去抱那蛇身却又不敢靠近,怆然念道:“为什么……莫枫,你不是总说祸害遗千年么,怎么能……”他眶内酸疼,忽而感觉脸上冰凉一片,用手背一抹竟是湿漉漉的,愈涌愈多。手心是血,手背是泪,酸苦辛咸翻腾不休,胸腔里像是被谁挖走了一大块,又空又荡,如扎针刺。他又忆起当时在屠仙峰,靳雨青一碗一勺喂他吃药喝水、哄他入睡,穿衣洗澡无微不至。清醒之后,一点一滴他其实都记得,只是觉得那样的自己痴傻不堪,渡劫失败也便罢了,还沦落到要让魔头照料起居,被羞耻地叫着母亲才唤得的“阿奕”,甚至说什么双修道侣的傻话,贻笑大方,简直是丢尽了仙门的脸面。——这些他都记得,只是那时心底自尊作祟,不愿承认罢了。可他所见到的屠仙尊不仅没有世传的血腥残忍,反而跳脱又多话,先前认为他聒噪烦人,但相处日久,又觉得这样的人与往日所见的体面的正道修士大不相同,竟也开始认为这样也不错,忍不住与他一同放纵起来。但一个七尺男儿,又是个千年蟒妖,还是个名声颇臭的魔修,浪的要死又黏人……到底哪里好?他又说不上来。“啪嗒。”一滴水珠从脸颊绕过,碎在地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苦涩的液体与膝下猩红混迹在一起,不分彼此相互交融,萧奕呆愣看了许久,忽然间明白了——并非是莫枫有什么难言的“好”,不过是他自己“想爱”却不敢说罢了,以至于困拘心中成了一种难言之隐,陷在一种名为“欲|望”的罗网里,挣扎不脱。“莫——”“萧奕?”身后倏然响起熟悉的、活生生的声音。萧奕猛地回头,见背后站着一个披着床单的赤|裸男人,身上伤痕累累,腹上剑伤处糊着两道黄符,披头散发,形容妖冶——是活着的!靳雨青奇怪地看了看萧奕脸上尚未干涸的两道泪痕,歪着脑袋思忖片刻,忽然两手一拍,恍然大悟道:“哦,沅清君,你不会是生心魔了吧?快说快说,刚才看见什么了?”他一听堂堂清心寡欲、一表君子的沅清君也有了心魔,还跌跪在床头默默哭泣,神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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