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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楚沉(第2/2页)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最近阿鹤变了些,却又不知道是变在了哪里。外面卫鹤鸣已经替下了一个随从,跳上了马,被山间的风一吹,才觉得清醒了些。“少爷,你小心着些。”础润在一旁不放心。“山路不好走的。”“又不是没学过骑射,你担心什么?”卫鹤鸣甚至还牵缰绳使马原地打了个转,挑了挑眉。“少爷我厉害的很。”卫鹤鸣看似随意地纵马绕着车转了几圈,却全副心神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行至路中,听到础润的惊呼:“少爷,后面那马车像是受了惊。”卫鹤鸣心头一紧,果然来了。车夫将车驱到一边,只见后面那辆马车被两匹失控的马牵引着,一路行驶的歪歪扭扭,飞快地冲上山来。这一幕太熟悉了。卫鹤鸣阖了阖眼,提缰就要转向。却听见车里鱼渊的声音响起:“我们下车,把马车驱至路中,且拦他们一下。”卫鹤鸣惊讶地看向车里。卫鱼渊却坦然地从马车里下来:“这山路陡峭,前面就是悬崖,且试试能不能帮他们一把。”卫鹤鸣的眼神忽然柔软了几分。是了,车里的不是前世那个人,而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五皇子楚沉。鱼渊哪里是能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去的性子?前世的自己……恐怕也不是这样的人吧?“阿鱼你和母亲在这里,我去试试。”卫鹤鸣立时翻身上马,抬手一拉缰绳,直冲着那失控的马车去了。“驾——”马身交错间,卫鹤鸣飞快地跳上了其中一匹失控的马,在上下颠颇的马身上倒坐着,竭力去解开连接马车的绳套。车厢帘被掀开,探出一张惊疑未定、却又无比熟悉的脸来:“你是——”卫鹤鸣低喝:“解开绳套!”楚沉这才恍然,方手忙脚乱地去解开绳套。卫鹤鸣现今的马术比上一世的半生不熟要好得多,最终还是把那两匹马的绳套给解开了,又竭力安抚那匹受了惊的马,这才缓缓地停下了马蹄。那车随着惯性前冲了几米,终于散了架。楚沉坐在一堆废墟里摔得不轻,抬眸看见那骑着马的少年,目光却一下凝住了。少年穿着深蓝色的劲装,骑在一头枣红马上,低头安抚着那匹刚静下来的马,嘴里像是对那匹马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微微的笑。楚沉动了动身子,弄出了些声响,却只看到少年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似乎有什么在他的眼里明明灭灭,最后烟消云散,再寻不到一丝踪迹。“你——”楚沉想说什么,可少年的眼神却已经变得陌生,仿佛丝毫没有听到他的话,只驾着马一个轻巧的转身,回到他的家人身边。楚沉感觉自己心底响起了沉重的一声嗡鸣,震得他从心口开始难受。他不是第一次被人无视了,他一直是不受重视的皇五子。可只有这一次,这个人的神态举止,却让他感到这样的难受。仿佛失去了什么一样。楚沉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强压着不适,重新换上自己惯常热情和煦的面具,上前去向那人道谢:“方才多谢这你了。”卫鹤鸣仿佛这才注意到他一般,冲他笑着一拱手:“举手之劳罢了。”楚沉又冲着柳氏和鱼渊一拜:“惊扰了女眷,实在罪该万死,不知贵府何处,下次自当登门拜谢。”他有两颗虎牙,笑起来有些腼腆 ,又有些和煦的味道,实在是很容易给人留下好印象。柳氏按着礼节客套了两句,楚沉还来不及表明自己的身份,就听到卫鹤鸣道:“按理该救人救到底,只是我家中还有女眷,实在不方便带兄台同行,便先告辞了。”楚沉实在无法,只能再三表示要登门道谢。卫鹤鸣的眼里却显示着分明的疏离,神色间没有一丝的温度:“我并无施恩图报之意,公子何必再问?”最终他只能眼看着那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重新骑上了马,远远地消失在了山道尽头。他见那马车上纹饰,便知少年必然是非富即贵,怪不得会那般骄傲——可是……他今日分明是从受惊的马车里捡回了一条命,可他为什么感到这样的不甘心?楚沉握紧了拳头,却无处发泄,最后只得恨恨地砸在了山壁上。远处的卫鹤鸣却只觉天地浩渺,自己几年来积压着的那方寸不甘、执念都消失在了方才的那一瞬间。没见到时,万般躲避,可见到了才发现,不过如此。既然前世已经报了仇,了却了心愿,那今生也不必再为之所困,他是他,楚沉是楚沉,从此两两不相干。鱼渊微微掀起帘子,看他一扫郁结之色,便问:“你怎么又兴奋起来了?”卫鹤鸣道:“没什么,想通了,就算了。”说着又轻拍胯下的马,笑着加快了速度。“我们快些上山去吧!”卫鱼渊笑着摇头:果真还是个孩子。作者有话要说:  ( ⊙ o ⊙ )这一次还是救了狗皇帝。给大家解释一下……卫鹤鸣前世其实已经把狗皇帝撸下皇位弄死了,所以其实最后前尘的是是非非都已经过去了。这一世卫鹤鸣跟狗皇帝早就两清,不会再搭理狗皇帝,也不会去害他这一次救狗皇帝一方面是因为卫鱼渊说要救,一方面是因为不管这里经过的是谁,只要能救的他可能都会去打一把手【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现在死了作者以后还怎么虐他嘛,狗皇帝命债是还了,情债还没还呢,当年阿鹤对他可是掏心巴肺的好啊QAQ?(^?^)小天使们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