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三十七章 凤玉(第2/3页)
一次他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卫鹤鸣刚想出去讨衣裳,楚凤歌却随手掀起一件外袍披在他身上,笑道:“你还真想这样出去?”卫鹤鸣这才不那么尴尬:“我身体好得很,哪就这样娇贵了。”楚凤歌却隔着袍子箍紧了他的手腕,慢悠悠道:“卫解元知道七夕么?”“乞巧节?并不是早过了么?”卫鹤鸣疑惑,不知为什么楚凤歌忽然提起这个来。楚凤歌仿佛闲话一般:“那牛郎藏了织女的衣裳,便那样好运得讨了个媳妇。”忽的一抬眸。“你说我若不将衣裳还给解元郎,是不是解元郎也得光着身子嫁进我王府的门,在我府上呆一辈子了?”卫鹤鸣脸上刚褪下去的温度瞬间又涌了上去,几乎是甩开楚凤歌的手落荒而逃。楚凤歌到底上哪里学来这些污言秽语的!楚凤歌却一个人卧在榻上止不住笑意,方才那模样,任谁也不敢信那个谦和持重的先生还有这样一面。哪还有什么鹤骨松姿,活像是被拔了毛,差点便端上桌的飞鹤,狼狈仓皇的可怜。却让人更想折腾他了。楚凤歌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的恶劣情趣,可自前世到现在,无论是鲜衣怒马的鹤相,还是坦然自若的先生,他都想着——如何将先生光鲜的一面撕去,露出那人失控慌乱,却只属于他的模样来。最好能剥皮拆骨,煮熟了,吞下肚子,只专属他一个,那才是再好不过。卫鹤鸣哪里想得到楚凤歌这些心思,逃出瑞文王府时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马车也不晓得租,一路竟是用脚走回卫府的。连回家门时满脑子都还是楚凤歌的模样,险些同卫鱼渊撞上都不自知。卫鱼渊挑了挑眉,上下扫视他一眼,仍是那四平八稳的语气,淡然道:“慌慌张张,不成体统。”卫鹤鸣这才惊觉,抬头冲她笑了笑:“阿鱼起的好早。”浑然不知现在已是日上三竿。卫鱼渊轻斥:“你还知道回来。”卫鹤鸣一愣,这才想起昨夜自己竟是一宿未归,也不知父亲知晓了没有:“阿鱼,父亲可知我昨夜没有回来?”卫鱼渊瞪他一眼,将他扯进屋子,又关好门,才竖起了眉数落他:“你好歹也递个信回来,昨日若不是我换了衣裳替你遮掩,只怕今日你又逃不了一顿好打!”卫鹤鸣心知无事,又见卫鱼渊气色不好,只怕是因为他昨夜没了音讯,教她担心了一宿,便腆着脸去讨好鱼渊:“好阿鱼,这回便又多亏你了。”鱼渊冷眼相对:“你竟也敢夜不归宿了,到哪里疯去了?”卫鹤鸣刚想开口,却又想起了楚凤歌说他酒醉后做的那些糗事,忍不住红了耳根,又撇过头去:“也……也没去哪。”鱼渊见他这模样,又见他衣裳凌乱,腰带也不甚整齐,显然是脱了又穿他,神色便一下肃然一起来了:“你……莫不是去了那些不该去的地方?”卫鱼渊虽然年少,却博览群书,不仅限于正经书籍,卫鹤鸣那些不甚正经的玩意,她也是看过的。她见卫鹤鸣如此,立时便想歪了。卫鹤鸣这才反应过来,无奈道:“阿鱼你想到哪里去了?不过是中秋贪杯了些,在同窗府上借宿了一夜。”楚凤歌也算是他的同窗了。卫鱼渊却看了他一眼:“你我双生,你那些心思又何必瞒我?”说着指了指他腰间的玉佩:“你这玉佩是哪来的?也是同窗的不成?”卫鹤鸣一愣,解下自己玉佩,俨然不是自小带到大的那只鹤,而是一只凤。卫鹤鸣向来不大在意身上配饰,若不是阿鱼心细,只怕他还没发现这玉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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