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下的稻草(第1/2页)
凤卿然走进阁楼,看到长情对着簪子发呆,灵儿去打了盆水给她清洗手上的伤口,白皙的手掌上被擦出了一条血痕。“娘娘,疼吗?”长情摇头,怎么比得上她心里的疼。她握着簪子无声地哭了起来,五天了,娘死了五天,她还犹如身在梦中。仿佛随时随刻都能从噩梦中惊醒,醒来之后看到娘领着一大群宫女,笑着对她说:“吾儿,看娘又给你带好吃的来了。”灵儿擦干净伤口之后,就只是用一块白色丝帕将长情的手包起来,端起水盆准备出去,却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端王——凤卿然。凤卿然看着长情的手,皱了下漂亮的长眉:“怎么不擦药呢?”灵儿反应过来,方才福了下身:“回王爷,没,没药啊。”凤卿然闻言,居然转头吩咐那些个高大的侍女去拿药,而长情已擦干泪转到一边去。“你流泪了,”噪音低沉温柔,连带着目光都含了几分深沉,凤卿然俯身靠近长情,手抚了一下她的脸,指尖一滴水渍莹莹生光。长情拂开他的手站起身:“端王殿下,如果你也是来看我的落魄,那么恭喜你,你已经看到了,可以走了,不用在这里惺惺做态!”那个高大的侍女刚好拿药进来,听到长情这般说话,不由地怒斥她:“大胆,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居然敢这样对我们王爷说话。”当日的珍宝,已是今下的稻草,长情傲骨难折,直接转过身去。凤卿然将药放在桌上,环顾了这阁楼一眼:“好生养着,差什么跟本王说,莫要再流泪了,本王可不想,届时交到皇兄手上的,是一株枯萎的花。”他口中的皇兄自然是指天祈国的皇帝,凤卿然说完就走了,翩翩长袍拂过雕花木椅,带起一阵淡雅的熏香。他走后的第三天,有人送来了许多东西,而其实长情根本就没有开口要过什么。有金银首饰,胭脂水粉,还有绫罗绸锻,每一样都是上上佳品,端王这是在向她表示,东俞的所有珍宝都已经归他所有了。长情扫了眼这堆金灿灿的东西,然后抱着一把古朴的七弦琴回房了,她的皇帝哥哥说,他每日最开心的事情,便是听她抚琴。每每被朝堂之事劳力忧心之后,安阳帝下朝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听长情抚琴。“爱妃。”长情拨动琴弦,似乎又看到了她的皇帝哥哥,穿着明黄色的龙袍,站在玉阶上温柔地唤她。庭院的红枫树下,端王凤卿然一身华贵,身形修长挺拔,深紫色长袍迎风浅荡。听着风华阁里传来的淙淙琴声,俊颜又似带着叹息,这个女人不喜金不喜银,他等了两天等她来要锦衣玉食,最后却是他自己忍不住送了过去。一片枫叶落了下来,划过他明皙的眉眼,凤卿然接住枫叶,便要往风华阁走去。后面却跑来一个侍丛叫住了他:“王爷,苏公子与许将军来了。”“哦,快摆宴。”……今晚的别苑分外热闹,凤卿然在大厅设宴,宴请邺城的几位贵族与助他破城的有功之臣。红灯高照,堂下的舞姬裸/露腰部与肩部大片雪白的肌肤,拧着细腰,舞得风情万种,衣袖甩动,满室飘着脂粉香味,好不香艳。凤卿然坐在高处托着腮,抬手饮尽了杯中酒,凤目迷离已有醉色,他看着底下喝得东倒西歪,对他俯首称臣的人,眼睫轻合之间闪过一丝厌恶之色。不过一群乌合之众罢了,风往那边吹,他们就往那边倒,眼里看到的永远只有利益。喝了些酒,众人就开始大胆起来了,争相去抱台中间的舞姬,又亲又摸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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