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零章 浮香 阳谋(第2/2页)
不见好,这……”江玉树终于确定:“母亲,如果我不进宫,只怕现在孩儿已是一抹亡魂,能在孩儿身边安插人,这么多年,这心思好深沉!”江秋氏还是不太明白:“他们为何要害你?”“只怕是世子之位。”“可就算你有好歹,嫡系一脉还有你大哥玉芝啊。”“母亲,你怎的还不明白,一旦孩儿有个好歹,下一个大哥也逃不脱。况且大哥心思不在府里,只想比划拳脚,只怕到时他们也会寻了借口把大哥支配出去,那时府里就剩下你和父亲,三弟,四弟。三弟,四弟如果有了心思,一受摆弄利用,母亲和父亲后果可想而知。”江秋氏想到后面就害怕:江玉树有个好歹,江玉芝……,自己……,嫡系一脉可就是庶出的天下。江秋氏想明白这些,吓的倒抽一口凉气。“玉儿,那你可有找出害你之人?”江玉树不接话,回头看了春浓一眼。春浓看着那怀疑的眼神,吓的立马跪下:“夫人,奴婢绝对忠心,不曾暗生别的心思。”“你起来,未说是你。”春浓一听不是自己,如释重负,虚晃着身子站了起来。“春浓,榻边的樱花,还有桌案上的樱花都是你打理的吗?”春浓诚惶诚恐:“公子,奴婢这些年不曾碰过樱花,那都是香浓在照看。好几次奴婢都看着香浓给樱花浇水,那樱花在她手里开的漂亮。”江秋氏回想这些年去看江玉树时的情境,好几次都看到那丫头打盹迷糊,唯独对樱花上心。如今春浓一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怪她大意,不曾留心。“管家!”张章喘气而来。“立马封锁大院,小院,后门,这几天一只鸟都不许飞出去。”“是!”只一会儿,就听见远离“哐”“哐”“哐”的关门声,还有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在静谧的夜中显得突出。江地远和江曲氏披了衣衫出来一瞧,当即对看一眼,这怕是不好。两人回了屋,却再也睡不着。江地远开口,话里疑问,“夫人,你说是不是江玉树察觉了?”江曲氏笑看眼前的人,“他早就怀疑了,才会以江天远生病为由,回家尽孝,实则以自身做饵,调咱们出来呢!要不是礼部参他一本,他估计还在府里呢.”“他既然正在府里,我们为何不动手?这样直接了事。”“我说你是脑袋不开弯吗?他江玉树等的就是我们动手,只要你一去,天罗地网等着你。”女子停了会儿,又接着说。“况且,你害了他,上面还有江玉芝。以老太君对大房的偏爱,羽松还是没有机会。既然这样,还不如直接结果了江天远,你来做个爵爷,这样不是更直接些吗?呵呵呵~~~~~~”男子犹豫,“可如今,你看这府里架势,他是不是查出什么了?”女子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你没看到三弟妹的后果吗?如果要是查出来,他江玉树不说话,估计他赵毅风都耐不住,要收拾了你我。”“你确定,真没查出来?”女子信心满满:“你啊,就是怕事,我那哥哥又不是嫡亲的,况且我早就嘱托他早些走了。他如何查得到?你就放心睡吧。”江地远静默一晌,显然还是不放心,觉得太过冒险。却不料,女子突然急声询问。“府里的人都处理干净了吗?一个活的都不能留,估计他江玉树已经知道府里出了我们的人。”男子应声:“早些就处理了,名头说是归家,实际……”江曲氏阴笑一瞬,得意的看着江地远。江地远还是不放心:“夫人,这怕是不好吧?”江曲氏回想一遭,府里的暗线处理了,学医的哥哥早都逃了,就算他江玉树怀疑,红口白牙,没有凭证,也不能奈何。不耐的看了眼这个让她觉得窝囊的男人,这些年憋屈够了,不管如何?总要博一博。一记嘶吼,蜡烛扑。“安寝!!”男子诺诺,无声。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突然想到一件事。上次写了个小剧场,这次我又憋不住了,练练笔,来个文艺的,用一下言情的笔法。难得清醒啊!觉得我啰嗦的忽略哈!小剧场:调声起。他在自己的意念中沉迷,幻想,呢喃。——最后,眼前清唱浅歌的人,只听到了一句“你可愿意?”他止了声,看向眼前坚拔的男子一瞬,眸中清明,复而睫毛轻轻低垂,遮住了眸子。——眸中吸引人的光。低头一瞬,算作应答。于是。衣落,铺散一地,似剥开蝉翼后的破碎;发垂,剪碎寂寞,镌刻刻骨铭心的温柔;风起,飘渺倾脱,似红衣绿蕊的深相偎。烛火不歇,静静燃烧,一滴滴泪凝;呼吸起伏,阵阵吟哦,一次次缠绕。翌日,人起,榻上凌乱,红梅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