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森醒来后看着自己满身凄惨的痕迹，起初有些茫然。在看见塞恩勒的时候，昨天晚上欢爱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在脑海中苏醒，令他觉得羞耻的同时不禁有些惊恐。满身的痕迹和隐隐胀痛的后.穴都在毫不留情地提醒着惟森，此时此刻的他，是多么肮脏。“脏……”塞恩勒仿佛无法忍受少年的躲闪，强硬地将他搂进怀里，亲吻着他软软的耳垂，“宝贝儿觉得哪里脏了？”少年的身体明显颤了颤，他瑟缩了一下，目光渐渐放空，喃喃自语。“脏……”塞恩勒看着少年充满恐慌的桃花眼，漆黑的眼睛里有偏执与疯狂一闪而逝，“主人不准害怕我，也不许躲开我。”惟森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好半天神志才恢复清醒。他微微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塞恩勒，你明知道我会怨恨你，昨天晚上你不应该这样做的……我宁愿死去，也不愿意用这副肮脏的身躯苟延残喘。”塞恩勒看着少年不复以往天真无邪的笑容，尽管少年的笑容依旧璀璨夺目，但他现在却只能从中看到痛楚与苦涩。男人眼瞳微缩，“主人，但是你也应该知道，我宁愿你永远怨恨我，也不愿意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所以现在的我非常怨恨你，塞恩勒。但是你知道吗？其实我更怨恨的是我自己……”惟森闭上濡湿的桃花眼，卷翘的长睫毛上已经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欲坠不坠，显得可爱又可怜，“塞恩勒，如果你有当过我是你的主人的话，那么我求你……”少年的嗓音低靡而柔软，“——杀了我吧……”塞恩勒的目光渐渐变得幽邃而深沉，他伸手轻轻拨弄着少年卷长浓密的睫毛，低头吻去上面的泪珠，“主人不是想要当尼斯玛尔城的城主吗？主人来到这里九死一生也要完成的目标，就这样准备放弃了吗？”惟森沉默了很久，久到连塞恩勒都以为他已经动摇了“死”的决心。他知道他的主人一向是不羁而骄傲的，所以不愿意雌伏在他的身下在他意料之中。但是他也知道他的主人比任何人都渴望变得强大无畏，最好是到那种所向无敌的地步，因为他的主人被欺辱被嘲讽的次数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哪怕他的主人从未屈服过。而这也正是塞恩勒那么喜欢惟森的原因之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这么特别的孩子——哪怕你将他的身体狠狠地踩进卑微的尘埃里，但是他的内心依然因为不屈而高贵。这也令人……更想狠狠地欺负他。但是每个人都有脆弱柔软的地方，所以当少年睁开眼睛的时候，塞恩勒就知道他错了。他原本以为他的主人这次也会像往常每一回被欺辱过后一样，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甘与执拗的神采。然而少年此刻那双总是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却是显得那么黯淡无光，令人看不到任何生机。他……触碰到了少年那个最脆弱的地方，他也毁掉了少年所有的不羁与骄傲，所以他现在从少年的眼中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一种名为“生无所恋”的神采。这也令塞恩勒有些不满，他的主人到底是有多难以接受和他在一起才以至于现在觉得生无可恋？“塞恩勒，你认为城主这个位置……现在还有意义吗？”惟森微微睁大了黯然失色的桃花眼，明明是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语气却格外慎重认真，“其实我一直都不是那么野心勃勃的人，只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你没能站在高处享受胜利，就得匍匐在地上承受灾难……我只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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