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精神摧残(第1/2页)
以后的日子里,容沚每天除了到兵营报道外,还多了一项消磨时间的事情,那就是每天下午的教学时间。刚开始的那几天容沚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那么想不开,竟然会想到教洛小呆吹笛子。刺耳的笛声听得他耳朵都已经有了幻听,恍恍惚惚一整天耳朵回荡的都是洛小呆吹的“刺啦”声。而洛轻轻的听力实际上比容沚更加敏感,早在第一天的时候就已经受不了自己吹得了,跟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一样,让人起鸡皮疙瘩。到了第二天,背着容沚费了老大的劲儿才从被子里抠出两小团棉花塞进耳朵里,因为手短,又费了不少时间。事实证明她的做法是正确的,每每看到洛轻轻神情自若地吹着那刺耳的笛音,容沚第一次觉得络轻轻的定力这么强大。直到几天后,容沚终于听见洛轻轻吹出了圆润饱满的笛音,心里竟有点抑制不住的激动,就像一个蹒跚学步的婴孩在他的引导下终于能迈出平稳的步子一般。只是洛小呆的反应有点奇怪啊,照她的性子应该早就跳起来了才是,怎么还是一样的表情?目光呆呆的看着前面,手指机械性的动着。容沚绕着洛轻轻走了一圈才发现她耳中的端倪,长长的耳朵里塞着一小团棉花,不仔细看跟她的白色绒毛混在一起,还真看不到。容沚伸出两根手指探进洛轻轻那小巧的耳朵洞里,夹起那团棉花。手指轻轻滑过敏感的耳道,洛轻轻只觉得耳朵里痒得厉害,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往后躲。再抬头就见容沚似笑非笑地斜睨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团可疑物体。被容沚这样的眼神看着,洛轻轻已经有了条件反射,努力下压全身毛发竖起的冲动,冲着容沚笑得一脸灿烂。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多笑笑总不会错,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啊。忽然想起刚才容沚的动作,洛轻轻的笑容一僵,定睛往容沚手上看去。卧槽!谁能告诉她,容沚什么时候把她塞耳朵的棉花掏了去?容沚靠着窗台,嘴角的弧度让洛轻轻全身皮都紧了起来,晃了晃右手,“来,告诉我这是什么?”声音可以说是温柔至极。可惜再怎么温柔的声音到了洛轻轻自动翻译成了,“你又皮痒了吗?”看着自己干的事被发现了,洛轻轻也懒得狡辩,而且当场抓包,要让她说什么。脖子一梗,毫不示弱地对上容沚的眼神,“棉花团子!”声音颇大,看着倒是理直气壮。容沚凉凉应了一声,“嗯,我倒是不知谁会在练笛子的时候给自己塞上棉花。”洛轻轻闻言有了一瞬的心虚,不过也只是一瞬,随即又扬起脑袋,朗声道:“为什么不可以?又没人规定。”“呵,那你告诉本王你都听到了什么?”听到容沚的自称,洛轻轻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完了。容沚好像心情不美丽了啊。听到了什么?当然是什么都没听到。不过这话能对容沚说吗?在洛轻轻发愣的几秒钟内,容沚怎会看不出洛轻轻眼中的意思,不再给洛轻轻开口的机会,“今天下午你就什么都别干了,吹一个下午的笛子,什么时候太阳下山了,什么时候停。”说完后长手一探,洛轻轻只觉耳朵一痒,另一只耳朵中的棉花也落到了容沚的手上。卧槽!做人不能这么绝好吗?不让塞棉花然后听自己的笛声,她还不想英年早逝啊!她就说容沚跟她有仇吧,看看,用的这方法,杀人不见血啊!洛轻轻都能想象出太阳下山后自己的惨样了,不知道会不会七窍流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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