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弟弟,舅舅(第2/3页)
步,回头对跟在身后的呱呱奶奶问道:“老婆子,你是不是觉得哪不对劲啊?”
“是啊,有风。”
“只怕这风不是好风,我们快走!”
。。。。。。
正值下班高峰,院子里车来车往的,还有很多行人。
有好些四五、六岁的小孩子背着小书包被年轻的爸爸或者妈妈要不就是年老的爷爷奶奶或是姥爷姥姥带着急急忙忙地赶路。
刘一梅一边推车行走,一边思索。
她想:“今天这种被动的局面好叫人难堪。怨谁呢?只能怨自己。当初,我哪怕挤出一点点时间管管呱呱,这孩子也不会差到如此地步。都怪我自己,我真不该忽视孩子的早期教育。”
她心里烦躁,不由想到HD,想起那个推销员。
那家伙说HD有最超前的宇宙科技产品,这个产品的性能是不是真像他说得那么可靠?
如果可靠,花点钱还是应该的。
其实,教育,本来就是要舍得投入的,或许,这正是一个简单可行的好办法,要不要试一试?
“还是别这样!”她暗忖:“我应该相信自己,我有这个能力,我一定能把孩子教育好,一定会让他成为一个超优秀的孩子。”
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
好想找谁商量商量哟。
想起远在深山的她爸她妈——不,在她的老家,管爸叫达——想起他们,便留住脚步扶着自行车给他们打去长途电话。
好像好几年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似的。
接电话的是弟弟。
她弟小名叫六六分——当初她达她妈给她弟取名的时候,是指望她弟将来上学能比姐姐强,能学出好成绩,能超过五分,所以取个六分的名字。后来见她弟没有哈起色,就觉见一个六不如两个六好,应该加强一下,于是又加了一个六,叫六六分。后来才知道,她弟连三分也超不过去,白起这好名字了。
她弟问她:“哈事么,姐?”
“末甚事,心里头麻烦,想跟妈说说话。”——用的是地方家乡话。
“咱达咱妈都不在,有哈(啥)话你跟额(我)说吧。”
“你个娃娃家家的,额跟你说哈(啥)呢么,咱达咱妈干哈去了?”
“看戏。”
“你为哈不去呢。”
“额在家编剧本呢。”
“你?就你还会编剧本?”
“额编的剧本好着呢,咱达咱妈都爱看,他们现在看那戏就是额编的,——不信?不信等咱妈回来你问咱妈。”
“不用问,额知道你厉害得很,你行,要上天呢——”
“姐,你有哈话跟额说一哈哈(下下)怕哈呢么。”
“算了哇,额不说咧(了)。——欸,你末有哈(下)地?”
“额不哈地咧。”
“为哈么,为哈不哈地么,不哈地咱家吃哈么?”
“咱村办了个‘铃声儿响悠悠小剧团’,就连咱村的倒倒密,——姐,你应该知道倒到密,就是过去叫狼孩嫌名字不好听的那个后生,现在叫倒倒密。就是村东咱老叫八爷八爷家的,他不是有个傻女子,还要嫁给额哩——你知道不知道呢?姐,就是要给额提亲的那个傻妮子,倒到密就是她哥哥,额俩一起还在在你那儿打过工呢。就那个后生,现在叫倒到密。”
“说的哈么你是,乱七八糟啰里啰嗦地——额认得他,咋地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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