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弈旸自认为自己猜测的不错，却没想到看到燕嫱露出奇怪的笑容，他怔了一下，看着燕嫱问道：“难道我猜错了吗？”

    燕嫱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渐深，说道：“错。”

    宋弈旸皱着眉头，问道：“哪里错了？”

    燕嫱看着他，说道：“河阳王怎么说都是个男人，即便是王妃的娘家足够强大，也决不能容忍自己的妻子给自己带绿帽？”

    宋弈旸这了一声，看这燕嫱，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的意思是宋知青是河阳王的亲生儿子，既是如此，河阳王又何以对宋知青下毒手，王妃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燕嫱又是笑，说道：“宋知青的确是河阳王的亲生儿子，可我没说，他是河阳王妃的亲生儿子？”

    宋弈旸的心提了起来，看着燕嫱，眼中竟是惊愕，他皱眉道：“宋知青不是王妃所出？”

    燕嫱点头，道：“当年河阳王领兵在外，寂寞之下，与乡野一女子苟合，那女子十月怀胎，产下孩儿，彼时正值河阳王凯旋之际，不愿被那女子拖累名声，因而杀母留子，那活下来的孩儿就是宋知青，河阳王回京之际，声称那孩儿是王妃所出，所谓早产，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宋弈旸听了，眉头愈来愈沉，他颌首道：“难怪当初传闻如此激烈，却不见河阳王任何不悦，原来他早知真相。”

    燕嫱嗯了一声，道：“河阳王妃多年无所出，既然河阳王将孩子记在她名下，何乐不为，对她来说，不过是多养个人罢了。”

    宋弈旸忽然便是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些同情王妃了。”

    可是燕嫱却是冷笑一声，说道：“同情？有什么好同情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河阳王夫妇之间，所谓夫妻之情，不过是场交易罢了，河阳王妃会同意将接纳孩子，不过是以为自己的肚皮不争气，倘若是她能生下一儿半女，又怎会有宋知青的存在。

    对于燕嫱的话，宋弈旸没有异议，皇室多寡义，婚事多半是利益结合。

    想到这里，宋弈旸便是看着燕嫱，犹豫了一会，问道：“如今你进了牟家，也到了及笄的年纪，一旦及笄，只怕是要安排婚事了。”

    燕嫱看着他，笑着说道：“我知道。”

    看她丝毫不紧张的样子，宋弈旸却是有些担心，道：“依你如今的身份，许的夫家只高不低，这京城中适龄男子不少，若论品行，却是寥寥无几。”

    燕嫱微微沉眉，说道：“我没那么着急将自己嫁出去。”

    可是宋弈旸却是摇头：“你不想嫁，可不代表有人不想你嫁。”

    燕嫱又是笑，说道：“我不过是个外孙女，纵然能得老侯爷欢心，却比不得嫡亲的孙女，便是有人求娶，也是向我的表姐们去的，至于我，只能是在退而求其次的情况下才会考虑。”

    听言，宋弈旸嘴角微勾，说道：“但愿如此。”

    燕嫱回牟府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是深居简出，大夫人以为她羞涩，也不好勉强，只在几日后，亲自带着一双女儿前去璃妤阁。

    大夫人与牟知章一共生育了两男两女，大儿子牟孔，小儿子牟克，一对姐妹花牟韵和牟碧。

    大夫人带着姐妹花入院时，便看见燕嫱坐在庭院里看书，见大夫人入内，燕嫱立即起身，含笑道：“大舅母，你来了。”

    大夫人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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