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碧走后，老侯爷招呼燕嫱坐下，看着燕嫱，说道：“再过几日，便是祭诞日，过了祭诞日，你便要入宫，为太子伴读。”

    燕嫱是了一声，点头，道：“外祖放心，我自会竭尽全力，不会给牟家丢脸的。”

    没想到老侯爷却是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我不是哪个意思。”

    燕嫱看着老侯爷，眼中带着几分不解。

    老侯爷也是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担忧，说道：“你在宫中待过，也该明白，哪个是什么样的地方，你虽然只是个伴读，却是以牟家的身份入内，我担心有人会会对你下手。”

    听了老侯爷的话，燕嫱的嘴角带上了几分笑意，她上前去，拉着老侯爷，说道：“外祖放心，既然我是以牟家人的身份入内，多少还是会让人忌惮，不敢让人随意对我下手。”

    老侯爷看着燕嫱，她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平静如水，一点惧怕之意都没有。

    这样的镇定的气度，居然在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身上出现，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了不知为何，老侯爷的心里却莫名的信服了，他看着燕嫱，看了好一会后，笑着说道：“你也十五岁了，该及笄了。”

    燕嫱顿了一下，已经是有两个人提起这件事情了，她轻笑两声，不动声色，道了一声是。

    “该嫁人了，”老侯爷轻叹一声，带着几分不舍。

    燕嫱再次点点头，说道：“是。”

    她笑笑，又是说道：“不过燕嫱还不想那么快嫁人。”

    老侯爷略显惊讶的看着燕嫱，问道：“为何？”

    燕嫱看着老侯爷，眼神真挚的道：“我才回牟家，尚未尽孝，怎能嫁人？”

    听了她的话，老侯爷立即便是慈爱的笑笑，拍拍燕嫱的手，说道：“傻孩子，嫁人了，你就不回来看我了吗？”

    可是燕嫱却是摇摇头，说道：“自然是不可，妇有三从，嫁了人，又怎能随意回娘家，所以燕嫱还不想嫁人，且韵姐姐和碧姐姐早已及笄，不是也还没有嫁人。”

    老侯爷哈哈一笑，看着燕嫱，眼神和蔼，他摇摇头，说道：“碧儿与你同岁，不过比你大半年，你大舅母早已为她订了亲，明年开春便要出嫁了。”

    燕嫱也是笑着，说道：“韵姐姐不是还在吗？”

    老侯爷的眼神暗了暗，摇摇头，说道：“韵儿不同。”

    燕嫱盯着老侯爷，见他的眼神微沉，便是做出迷惑的模样，问道：“哪里不同？”

    老侯爷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隐情，可是他并不大算隐瞒，拍着燕嫱的手，说道：“她是要入东宫的。”

    燕嫱一下子便明白了，牟家树大招风，总要寻求个庇佑，为了巩固这么大的一个家，，牟韵一定是要入东宫，太子与牟家结盟，互惠互利。

    看老侯爷的模样，似乎并不希望牟韵入宫，可是作为一家之主，又怎么会不明白，何为取舍？

    “那韵姐姐知道吗？”

    燕嫱问道，看着老侯爷。

    老侯爷微微一笑，似是而非的说道：“你大舅母是个精明人，有些事情她自会提点。”

    想起大夫人，她总是挂着一幅和善的笑容，看上去并不像是精明的人，可是老侯爷不会看错人的，燕嫱的心里多了几分探究。

    老侯爷又是拍拍燕嫱的手，引起了燕嫱的注意，她看着老侯爷，用眼神询问老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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