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凌征君站在顾小艾的边上，她一直站在那里，他知道，这一次回来，对她的冲击有些大。

    不过，凌征君知道，她是能承受的，她本来就很坚强，只是，习惯了用柔弱的外表来武装自己，或者说，她不太习惯去惹事。

    本来也是，凌征君应该能想到，顾长清和舒敏培养出来的女儿，不会太差，五年前，凌征君想的事情态度了，把太多的关注放在了复仇的这件事情上，所以忽略了那时候小艾的柔弱。

    直到这五年的相处，凌征君才看清了一切。

    他和思思的女儿，顾长清和舒敏养的很好，真的是看做亲生女儿一样养育的，凌征君很感谢他们，也正因为如此，之前的坦白，他才会找上他们。

    “爸，今年，我能不能不去？”顾小艾站在这里，她犹豫了，现在上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叫人了，是叫妈呢？还是什么？

    就像，她现在叫凌征君爸，这是五年来的习惯，可是，如果问她已经真的接受他了吗？在了解所有的事情后，顾小艾真的不知道。

    人活着，顾小艾还有可以改正的机会。

    可那上面的人，已经离开人世这么多年了，她不想对她犯下什么过错！因为，没有改正的机会。

    “小艾，去吧，你每年都会来，以前，你跟着我们来的，唤她一声思姨，这五年，你是跟着凌征君来的，你也终于叫了她妈，虽然是一场阴差阳错，但是，终究是认了人，思思一直都是爱你的，她的离开，是一场遗憾，你们，也该是一家团圆的时候了！”舒敏上前抓着顾小艾的手，这些年，就算他们有想过不告诉小艾事实，可也一直都是带着她来见思思。

    今年不去，真的不好。

    “团圆？”顾小艾轻轻的笑了，“从她被葬在这里的一刻，我们就没有团圆的时刻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不爱我，只是，我不想对已故的她，犯下什么错！”顾小艾抬眸看向舒敏，如果她曾经是她养大的女儿，那她就应该明白自己现在说的话。

    “小艾，只要你来，想往年一样，给她上一炷香，你叫她妈或者思姨，都是一样的，思思，不会计较这些，她要的只有你的好！”不然，舒敏想，当年她也不会在临死将这个孩子托付给他们了！

    是嘛！

    顾小艾的视线望着石阶上去的某一个地方。

    这一刻，时间仿佛禁止了一般，只有微风吹动，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声响，而他们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着顾小艾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