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真相浮出(第1/2页)
故事越发朝着耐人寻味的地步发展了,如果这衣裳不是有传染源的衣服,那大夫怎会信誓旦旦的判定是?而且,还大言不惭的说,阮博宁也得了疫病。不止如此,方才那菊花,可是斩钉截铁的说,那衣服是她从外面拿回来的。种种说辞,现在一一被打破,阮离现在,可是格外想看那对母女精彩的表情呢。“你胡说!我怎么会出错!”那个被杨姨娘请来的大夫叫嚣起来,如果真要是那小子说的那样,他岂不是就是误诊?以后谁还敢用他!况且,还牵扯着一条小公子的命,阮家怎么能轻易饶的了他?这必须是疫病,而且,不论是解决当前的困境,还是他今后的名声!“呦,这是哪位?”纪寒猛不丁的被他狂妄的叫声吓了一跳,拍着胸口有些后怕道。“您有所不知,这是景和堂的大夫……”杨姨娘扯扯嘴角解释。人是她请来的,这会自然得由着她开口。“没听过”纪寒掏掏耳朵,漫不经心道。“你!”那大夫面红耳赤,作势要跟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争论,任凭是谁,都受不住那么明显的耻笑吧?任凭他如何吵闹,众人都没给他一个回应。一个在疫区经常呆着又是太医院院使的孙子,一个是外面不甚有名气的大夫,从两人嘴里说出的话,谁会质疑一个太医院的人的话?“祖母,这事情,难道就要这么了结吗?”阮离笑笑,气势中带着些咄咄逼人,刚才她隐忍不发,就是为了等这一刻,让她安静?想都不要想。“都已经说是没事了,怎么你还想追究什么?难道,非得从别人口中听出宁弟得了疫病,你才罢休?!”阮芷烟有些心虚,色厉内荏道。“二姐这会这般激动,难道,这事和你有脱不了的干系?”阮离捏着那件衣裳,缓步到她那个父亲身前,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阮淳义,“父亲,不知您有没有想过,这真的只是一场误诊?”阮淳义虽然知道那衣裳只是院子婆子的一件破旧衣裳,可是那衣裳在火光里,缓缓向他逼来的阮离手上,却让他误以为真的是会害死人的东西。他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父亲,如果不是纪医士及时赶来,父亲恐怕真的会凭着这一件子虚乌有的衣裳,判定宁弟得了疫病,然后呢?送到庄子里自生自灭,女儿我呢?也会因为陷害幼弟被父亲您扭送到官府,从此一生尽毁,方姨娘痛失爱子,悲痛欲绝,郁郁寡欢……”阮离的声音虽轻,可是,每一句飘到他的耳朵里,不啻于惊天的震响。他目光微移,方姨娘眼睛红肿,楚楚可怜的表情,为她平添了一分柔弱。方氏虽不绝美,可是,却知书达理,是多解语花,儿子也是她的命根子,如果真的没了,恐怕她也会香消玉殒。“不,这件事,自然不能这么容易过去!”阮淳义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他作为一家之主,怎么能让别人这么愚弄!“不过,如果这衣裳真的没事,那雪团呢,雪团是怎么死的?”姜姨娘小小的提出了心底的疑惑。是啊,雪团是怎么死的?阮离的目光,紧紧注视着阮芷烟,这件事,恐怕还要问她了。“雪团是谁?”纪寒耐不住性子,疑惑的开口。“雪团就是一只浑身雪白的小哈巴狗,当时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了,它身下就是这衣裳,所以我们才以为……”姜姨娘声音越发小的解释着。“既然我都到这份上了,那就再帮你们一把,替你们寻一下这小狗的死因,下人呢,快去把那狗的尸体带来”纪寒还嫌事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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