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疑点(第2/3页)
端起一副疏离的样子,说道:“不用了,本王麾下的将军与副将还在堂外静候。”语罢,神色有些严厉的离了。萧凌见他走的仓促,略微有些惊讶,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因为经过这么一晚上的折腾,着实有些累了。秦符纵身上马,秦尚与一众武官随在他的后面。这个时候,风雪似乎没将才那么大了。他抬眸凝望如同深渊一般的天幕,心下没由来生出一番苦楚。“三哥,您在想什么呢?凶手都抓住了,您怎么还闷闷不乐的?”秦尚驱马上前,与自己的哥哥并肩而行,见他一从衙门出来就苦着一张脸,不由心生好奇,试探着问道。秦符闻言,略微一怔,随即大笑起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在想将才的那起案子。”“是吗?”秦尚觉得自己的哥哥有所隐瞒,皱着眉眼睛金亮亮的看着他,“哥哥笑得真假。”“嗯?”秦尚愣了一下,然后板起脸出声,“你个小子,像挨抽了是不是?”说着,就扬起手里的缰绳朝他挥去,秦尚赶紧缩身一躲,慌乱之下一掌拍在马屁股上,马儿长鸣一声,嗖地一下,像弓箭一般射了出去。“还不快跟上,小心把我们这位娇生惯养的公子哥摔伤了!”秦符笑着回头,朝紧随身后的众将摆摆手,示意他们追上去。陈长贵欢快的大嚎一声,也嗖地冲了出去;于谦眸光冷峻的扫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面的喝斥道:“这都什么时辰了,鬼哭狼嚎的做甚!”陈长贵回头打了个哈哈,飞快的消失在了街头。其余人也追了上去。只余下于谦沉默严肃的随在宁王身后。寂静无人的街巷,两骑两人一前一后沉默无声,只能听见马蹄“啪嗒、啪嗒”敲击在冰冷的地面儿上,在这样冷清的夜晚,更显得四下安静令人窒息。秦符长长叹息一声,尽量使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想他十六岁开始征战沙场,如今已有八年;屡次击退南下挑衅北关的耶律政权,铁血疆场、浴血奋战,乃是个铮铮铁汉!而现下却对一名男子生出了异样的情愫,可教他如何是好呢!在他心中,这位年轻的知县不仅英姿飒爽、风姿卓绝,更是心思缜密、正义凛然,或许正是这种与其他为官者不同的清俊气质不断的吸引着自己,才会产生那样的错觉;也许自己并不是在意萧凌,而是佩服她处理案子的果决;萧凌似乎能看透凶手的心思,善于利用凶手的弱点,就像在对付沈夫人的时候,她深知沈夫人绝对不会认罪,所以故意将矛头紧逼沈黎庄,只要沈黎庄揽下了罪责,沈夫人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在其严密的思维下审讯,无论是沈黎庄还是他的夫人,都渐渐露出了破绽,使案子最终尘埃落定。君子之交淡如水,他只是在欣赏萧凌的作为,这般想着,秦符的神色稍稍松动了一些,紧蹙的眉心也缓缓舒展开来。是的,他只是十分欣赏萧大人!有了这般坚定的想法,直逼他嗓子眼的压抑感立即就舒畅了下来;他爽快的长笑一声,扬鞭驱马,马蹄快速的踏在雪雾之上,飞扬般的奔去了陈府。后面紧随的于副将也同时跟了上去。一天后……圣安城的深夜里,冷冽的风猛烈的刮着,卷起飞落而下的鹅毛大雪,似乎比临近北关的岳阳城还要来的凶猛,狼嚎般的呼啸像是绝望的哭喊一声一声敲打在这充满阴谋的都城之上,仿佛是在向世人宣告着这座古老而威严的城池即将衰落瓦解。上林街北面一座巍峨的府邸,高高悬挂于门楣的“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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