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师父(第4/7页)
是这个贵州王大宝。”段白月打开就头疼,“这人难不成有写奏折的瘾?”“他先前三不五时就要上一封折子,弹劾你西南府。”楚渊道,“现在估摸吓得不轻,自然要多写几封折子,求个心安。”“我先前也没得罪他吧?”段白月问。“你是没得罪,不过他也没有别的政绩,总不能一年半载什么都不奏,正好离你挺近,所以只能拿这个凑数。”楚渊笑道,“听着庸碌,可当时你在云南拥兵自重边境战乱频发,贵州若再放个硬脾气,只怕三月不到就会出事。”段白月摇头:“也亏得你能将每个官员的性格都摸透。”“不然怎么做皇上?”楚渊环过他的肩膀,“当初我最摸不透的,你猜是谁?”段白月道:“我?”楚渊笑:“嗯。”“现在呢?”段白月拖过他的腰。“现在我是这世间最了解你的人。”楚渊在他耳边咬了一口。段白月埋首在他脖颈处,将头发抚到一边,还未来得及亲吻,便有段念在外头兴冲冲道:“王爷,王爷!”楚渊猛然将人推开。段白月整了整衣服,上前打开门:“何事?”“王爷。”段念手里捏着一封信,气喘吁吁道,“金婶婶派人送来的,说南师父又诈尸了。”“师父现人在何处?”段白月闻言大喜。“不知道啊。”段念道。楚渊一愣:“不知道?”段白月拆开信草草扫了一遍,道,“冰室里只剩下了那朵汨昙,师父没回西南府,不知去了何处,只在墙上留下了歪歪扭扭的‘我走了’三个字。”“为何不回府?”楚渊皱眉,“不会又有什么乱子吧?”“冰室四周都是毒虫蛇蝎,又有重兵把守,旁人闯不进去的。”段白月道,“况且冰室内遍布机关,能来去自如的,只有师父与我。”“那前辈会不会是来了王城?”楚渊猜测。段白月点头:“九成九。”“若朕这样,那就太好了。”楚渊握住他的手,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兴奋。段白月笑笑:“嗯。”段瑶原本在外头玩,听到西南府的侍卫送来消息,也赶紧兴冲冲回了宫,抵达王城时恰好是八月初,大婚便在十日后。段白月摇头:“还知道回来。”段瑶表功:“我给你带了好东西!”段白月道:“什么?”段瑶塞给他一瓶药膏。段白月:“……”段瑶道:“我在外头玩的时候,遇到了合欢子。”江湖中一等一的风月大师,秦宫主用了都说好。段白月敲了敲他的脑袋,坦然笑纳。段瑶嘿嘿笑:“有师父的消息吗?”段白月摇头。“不应该啊。”段瑶道,“金婶婶的信都送来了,师父那么想喝喜酒,难道不该昼夜不停狂奔来王城才是。”“说不好。”段白月叹气,“毫无头绪,也只能等着了。”段瑶闷闷撇嘴,还是很想明日就见到师父。司空睿抱着儿子走在大街上,目不暇接,感慨万千,果真是天子大婚,王城内早已张灯结彩,华美高贵。到处都是红色的绸缎,树上与店铺门口挂满小红灯笼,红盈盈映着漫天朝霞。百姓也是个个喜笑颜开,街边卖早点的小贩也知道在包子馒头上点个红点讨喜,连带着各种毒物泡的酒也比往年畅销了许多——据说西南王便是喝这个长大的,才能如此潇洒高大。以后也是认识皇后的人了啊,司空睿热泪盈眶,很想穿一身绸缎,一边啃甘蔗一边横着走。各国君主与使臣也已陆续抵达王城,吴登与纳瓦结伴而行,身后轿子里是金姝与坤达,百姓挤在街道两边看热闹,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哪国的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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