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七七满月(第1/3页)
.八月初六这天,桑榆出月子。她坐月子正赶上最热的月份,受了不少罪,今日终于熬到头了。季南山一大早起来,就去灶上给她烧水了,桑榆一直洗了三遍,换了干净衣裳,这才觉得舒服起来。季南山进来帮她收拾那大木盆,桑榆擦着头发揶揄他道:要是有个大浴桶,能泡泡就最好了。而且浴桶有遮掩,你也不必每次进来给我换水,都让我藏到门后头去。季南山唰地一下子就红了脸,嘴里却回道:是谁喊的,脏死了脏死了,别瞅别瞅。听你这么说,我才让你去门后头的。桑榆呵呵笑起来道:我是让你别瞅我洗完的那脏水!这话儿里的意思就是不介意季南山看她了,季南山略一琢磨,耳根子也红了。桑榆把布巾往前一伸道:洗这三遍累死我了,没劲儿了,南山,你帮我擦头发。季南山接过布巾来,坐到床边给她擦头发,他的手虽然大而粗糙,桑榆却能感觉到他刻意放柔了力度,心里便很温暖,笑着道:得亏娘不在家,要不看我使唤你,又得把眉毛都皱到一块儿去。季南山笑起来道:到底是第一个孙辈的娃娃,娘虽整日里嘴上嫌弃不是男伢子,心里还是喜欢的,一大早就抱出去溜达了。桑榆附和道:是啊。对了,七七早晨跟娘出去的时候,也没好好吃几口奶,一会儿估计也该闹了,要是找我就去梨花嫂家。季南山放下布巾道:去吧,前天的时候,我就见她推回来好多绫罗绸缎,就等着你出月子,好大干一场呢。.梨花嫂家,堂屋里,迎门案上。桑榆伏在上面画着什么,香草整个小身子都趴在了桌子上,探着脑袋托着嘴巴,仔细地瞅着。梨花嫂坐在一旁的木椅上,正在做布花,看香草屁股正冲着她,抬手拍了拍道:上那边站着看去,非在这头趴着瞅!腚翘老高,看着就手痒痒,想拍你两把。你阿婶画啥玩意呢这老半天?说完又对桑榆道,我说桑榆,那可是给春树练字买的纸,你整点儿有用的啊,可别说画着逗孩子玩儿。桑榆抬头道:我用不习惯毛笔,要不早画好了。说完搁下了笔,拿起纸来大口吹着墨迹,好让它快点干了。小香草缩回屁股,坐到了她娘身边。梨花嫂问道:瞅这么半天,你阿婶画的啥?小香草笑嘻嘻回道:画的饼,有两个,用一根绳拴着。桑榆本来鼓着嘴在吹墨,闻言噗嗤一声乐了起来。梨花嫂来了兴趣,放下针线道:我看看你折腾的啥!说完凑过头去看,却一副看不懂的神情。桑榆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解释了几句。梨花嫂拿起那张画道:什么?这叫啥玩意儿啊!没法穿没法穿,就两块布头一根布条?肚子上露着肉?桑榆道:哎呀,嫂子你先别问这么多。我跟你说,你看这儿,这儿下面的多半圈,你做的时候,把那什么筋随进去,还得是抻开了点儿随,这样松开的时候,让它能伸缩,两边都这样做,用浅色的精细棉布做。我着急穿,等你做好了,我穿上再跟你细讲着玩意儿哪好,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这比肚兜强多了去了。说完瞅了瞅梨花嫂道,嫂子你也得穿,你这都下垂不老少了!梨花嫂脸红了:那是鹿筋,怪可惜了的。你啊心巧手拙,非要穿呢我就帮你做,但你可别强要我穿,我可不穿这个,我穿不了。再说了,你看春树、香草俩娃都多大了?能不垂吗?高胸脯子也就是做大姑娘那几年。女人嘛,嫁了人生了娃,都一样。桑榆摇头道:嫂子,穿不穿区别可大着呢,尤其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