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蜀都惊变(第2/3页)
意无意地揽了许多送饭的差事在身,到最后几乎就成了专门送饭的丫头。而这天,她送饭去太子府内栖凤馆之时,竟然隐隐约约在外院看到了溪河先生的背影!
原本传言在宫中为蜀皇治病的孙溪河,竟然在太子府中!不,是被秘密软禁在了太子府中!联想到太子府中的警卫森严,联想到太子府中前阵子大量买入仆婢,联想到栖凤馆地处偏僻、岗哨林立,联想到管家之子亲自守门,季秋白不太灵光的脑袋一转,就转出了一个足以掉脑袋的秘密:蜀皇病重与太子有关!
季秋白想通了事情,却并不害怕,或者说自从她决定上京寻孙溪河的那一刻,就已经看淡了生死。没多久,季秋白就找到了突破口,几日前,她成了太子府管家之子谷裕康的第三房小妾。新人总是有一段备受宠爱的时光,季秋白如今也不例外,到了三日回门之时,谷裕康特地给她安排了仆婢,衣锦还乡回老家来与亲人报喜团聚一番。
听闻季秋白做了太子府少管事的小妾,梨花嫂与桑榆皆是不胜唏嘘。梨花嫂想她通身富贵气派,看似入了高门,但说到底,太子的管家,太子府的少管事,也不过是个高等奴才,奴才家的妾室,表面的风光也掩饰不住事情的本质。实在没想到,这唯一一个近支的小姑子,这个命途多舛的小姑子,这个性子执拗的小姑子,这个为了溪河先生不顾一切的小姑子,最后是得了这么一个归宿。
是好是坏,她一时之间,也是说不上分不清了。
而桑榆一方面震动于季秋白为了溪河先生所做的牺牲,一方面又焦急于溪河先生的处境,忙又道:“真是苦了你了。那你……可曾打探到别的消息?你刚才说他逃了,又是怎么回事?”桑榆想了想,忍不住又添了一句问道,“嫁人之前,你可确定了栖凤馆里软禁的人就是先生?”
季秋白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却又点了点头道:“栖凤馆戒备森严,我送饭之时也只是将饭送到馆门外院,拢共我也只是那次见着了先生的背影一眼,但我能确认那就是先生!先生的背影我绝不会认错!就是先生的一片衣角,我也能看出来那是他的!”季秋白听到桑榆的话,情绪忽然有些激动起来,话声也高了一点,甚至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用力道,“相信我,那就是先生!对了,我后来也旁敲侧击问了一些事情,佐证过了的。”
说完怕桑榆不信似的,又像是为自己更坚信似的,详细说了起来:“有一日,厨房接到栖凤馆的备膳单子,让做的就是你做过的荷香叫花鸡!还有一日的备膳单子,是你做过的麻辣水煮鱼!就是这个!”季秋白的眼神亮了起来,“就是这个水煮鱼,备膳单子上应该是先生自己揣摩的简单做法,并不完备,我帮着出了主意,先生吃了后,第二日又叫的水煮鱼,厨房管事婆子感激我,让我去栖凤馆送的饭,就是这次,我在外院看到了先生的背影!他定是出来看送饭的人的!听那边下人跟谷裕康说,先生总是待在栖凤馆后院的一小片桑林前品茶读书的,他定是吃出了水煮鱼的味道,才会来外院门前。而且,桑榆,他在桑林前,桑林!你还不明白吗?”说完,季秋白的声音又小了下去道,“我还不明白吗?”
桑榆也愣怔了片刻,心中有些酸涩,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话,只沉默着。好在这次,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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