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玄机(第2/4页)
“另外中原方向传来战报:楚烈亲自带领兵马已经出兵强梁,按时间推算,这几天差不多该到了。没准已经跟强梁守军两军对峙。”月上青皱起了眉头。乌戎继续,“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几天后我们鬼海大都会从正面进攻咎部主地,而我要提前攻入咎部腹中。但是我这边能领兵的将领不足,所以斗胆想请老将军出马,在我的主力从两侧包围咎部军营的时候,带一队鬼虎军去偷袭他们的晾晒和存储营。部落不同于城池,每年漫漫寒冬都要靠夏秋两季存下的物资度过。没了食物和过冬的衣物,就算有九国的定量资助,一个部落也存活不了多久。大赤楞山的秋季转眼就到,毁他们口粮断他们后路,再杀光咎军和不祥增援,最迟至冬,世上便再无咎部。”见月上青似乎有所动摇,乌戎又加一句,“姑息不祥和咎,就是为楚烈保存实力。重建雄伯的话,他们就是敌人。”“可太子现在生死未卜……”“吉人自有天相,如果千离太子真有了什么不测,老将军现在能找到的恐怕只会是尸首。”考虑了一会儿,月上青将肩上的兽皮袋摘下来丢到地上,“有件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还希望将军能如实相告。”“月老将军请讲。”“那晚出现在孟努卢卢湖边的怪物,是什么?妖怪鬼虎吗?真有鬼虎?”乌戎笑了,“原来是这个。嗯……怎么说呢?过几天老将军会见到一个人,到时一切自然明了。”鬼虎,松林坡。一处水源附近,一棵倒在地上两人合抱的枯树干后,有四个用枯枝作掩护的人,手里都举夹弩。四个人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没有,偶尔隐约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野兽嘶吼,但大多数是头顶高处的鸟鸣。忽然密林深处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四个人还是石雕般地不动。终于,水边的树枝摇晃几下,一头中等大小的雄花鹿谨慎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然后花鹿慢慢走到水边低下头,就在这时,四只□□和一块石头同时飞向它。花鹿倒地,五个人从两个方向朝它跑过去。形单形只的那个因为离鹿比较近,先一步扑到了花鹿身边。另外四人看到这情形,两个放慢速度,两个继续跑到鹿的跟前。“喂!这是我们的鹿,你干嘛?”两人站下后一起盯着趴在地上抱着鹿脖子的人。那人一抬头,“谁说是你们的?!分明是我打中的!”“女人?!”两人惊讶得异口同声。女人抱着鹿的手臂勒得更紧了,“这是我的!”两人有些不知所措,一起回头去看后走过来的两个。其中一个矮一些的走到女人跟前,“凭什么说是你的?没看见它肚子上中了两箭吗?那是我们的□□。”女人一手抓住一只鹿角拎起鹿头,“只是中箭会拼命挣扎,它没动就倒下了,分明是被我的石头砸晕。”几个人一起往鹿头看过去,那额上居然真有血痕。再看旁边,地上一块明显被人为磨成了薄片的石头。这女人得多大的力气?!四个人不禁都在心中惊叹,有些不相信,但事实就在眼前,她说的也很有道理。四个人面面相觑,后走到女人面前的矮个子指指站在最后的人,“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女人抬眼望过去:是个身材魁梧、相貌端正,衣着与其他三个都不大一样的年轻人。她摇摇头,有些心虚,再次抱住鹿脖子。“他是……”年轻人上前一步,不让人再说下去,“鹿是她的,让她带走。”女人在四个人的注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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