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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第3/3页)

    ,查封妓院,收管尸体,押了邢康平。“连大人与邢康平私交甚好,是以闻此消息向我们连连告罪,急忙奔走去了。”开朝以来便严禁官员狎客游欢,身为朝廷三品大臣便服出入烟花柳巷本不是件小事,只是各个官员间大多互相包庇彼此容忍,御史上奏弹劾也被压了下来,因此才一直苟且寻欢。可柳湘清这事闹出人命,人赃并获,任凭邢康平有几张嘴也说不清道不明,即便朝中有人说情,罢官还乡怕还是最轻的处置了。一席话间,棠辞已小半坛酒下肚,眸色依旧清明朗朗,不见醉意,倒是脸颊泛起了点点绯色。他淡笑一声,道:“顺天府衙这次倒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陆禾微微一笑,默然不语,凝神望向棋盘上的日月乾坤。那边厢,渔僮出来汲水,瞧见棠辞正空腹饮酒,当下急得从厨房里倒出一碟油炸花生砸在棠辞面前,怒道:“我的小祖宗,老太爷!您自个儿身子金贵娇气您不晓得?去年仲夏才因为酗酒病了好一个月,病好以后搬去尚书府养身体被老爷罚抄书,吃了一个月素食,还不长记性!”棠辞是个好脾气的,纵有一两颗花生弹到衣服上也只轻轻拂拭沾上的盐渍,脸上仍旧挂着笑意,轻眨眼睛冲急红了眼的渔僮道:“半坛酒罢了,无碍。被罚抄书是因着别的事宜,你别推怪到这好酒身上,否则陆禾以后定借着为我着想助我养身的理由次次空手而来。”陆禾正觉得冤枉想要争辩自己偶尔也会带几枝野花野草过来访友,冷不防渔僮朝自己狠狠剜了几眼,听他哼了一声讥讽道:“你下次再拎着酒过来,我连酒带人一起扔出去!”望着渔僮愤恨而去的高大身影,陆禾摇头叹气:“仆如其主,仆如其主啊。”见棠辞眉眼含笑,陆禾又酸溜溜地续道,“只我一个人在家,懒得开灶火煮食罢了,竟落得个寄人篱下的境地。”吃了几颗花生,棠辞拍手拂衣,呈落落大方之势。重新拈了棋子引手示意陆禾一起对弈,笑道:“你此次及第为官,有了俸禄,大可买几个婢子供你使唤。”陆禾不以为然:“人多嘴杂,且那点俸禄买了婢子还能剩多少闲钱?”与棠辞对弈,他向来不敢掉以轻心,每一子每一招无不瞻前顾后,瞭望大局。只今天,他忽而想起什么,瞥了燃起袅袅炊烟的厨房一眼,凑到陆禾耳畔低声问道:“你为何挑个男子伺候?行事岂不多有困顿窘迫?”挑起眼眸自上往下扫了陆禾一眼,棠辞轻嗤一笑,道:“你莫不是在翰林院才待了一天就迂腐不化,成了胶柱鼓瑟之徒?打太/祖皇帝起,哪有贴身跟着婢子伺候的生员,若真那样干,怕还令人起疑得多。”因和棠辞相处时日不短,是以陆禾早已习惯他偶尔流露出来轻视他人的纨绔之气,并不着恼。只是仍自蹙眉为难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每月葵水……”他说到“葵水”二字声音已细若蚊蝇。白子一落,堵住失群离索作困兽挣扎的一片黑棋。棠辞这才抬眼,漫不经心道:“我早已服药,绝了那物。”作者有话要说:①此文架空,此晋朝非历史上那个东西两晋,后文不再做解释。②汉代长安城章台街,妓院会馆聚集之地,所以常以章台代指妓院赌馆场所,此处懒得另外取名,直接用了章台街。③明代宫廷御酒主要由内宫宦官衙门承制,荷花蕊是宫廷名酒之一。常有内侍偷藏宫廷御酒到民间售卖,换取钱财,这种酒叫做廊下内酒。到了第二章应该已经明里暗里说得很明白了吧?棠辞和陆禾都是女扮男装,所以从下一章开始,以她代他。妓/女和谐也就算了……为什么太/祖都要和谐……(原谅我的强迫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