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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第3/3页)

    短,颇为投契,也想着送个人情,便答应下来。原本一切尚好,不过誊抄笔录或是起草诰敕,陆禾干得游刃有余。直至中途遇上一张莫名其妙的白纸,陆禾蹙眉察看了几次三番,甚至对着火烛熏了一通,除了右下角的红泥印戳,半点字迹也没显现,她便给扔到一旁。现下想来,八成是这里头出了差错。即便官服早换了透纱的布料①,直愣愣地站了这么久,陆禾也很是吃不消。可她能怎么办?那位主子的意思是站在这儿等候,讲明了是站在这儿,不能坐不能蹲不能躺!宜阳公主她虽没见过,嚣张跋扈的性子宫里头早传了个遍,幼承帝宠,又与贵为储君的太子殿下一母所出,是个人人捧在手心里哄着的主儿。抬手擦了擦滑落至脖颈的汗液,低头便见地上的一团晦暗水渍。陆禾苦笑着扶了扶官帽,腿一麻,眼前花了花,险些跌倒。躲在假山后偷看盯梢的内侍见状犹豫着是否现下便要回去禀报,想起自家主子那恨得咬牙切齿的模样,抿抿唇又胆小地将步子收了回去。绞着手指凝着眸子再候了半晌,总算听得“咚——”地一声,陆禾晕倒在地。“晕了?”宜阳冷笑,放下弓箭,接过婢女递来的帕子擦拭额头上的薄汗,不轻不重地看了地上跪着瑟瑟发抖的内侍一眼,“我先前怎么说的?”内侍头也不敢抬,期期艾艾道:“殿下……殿下说……不弄死……不弄死……就……别回来……见您……”“那还不快去?晕了便拿水泼醒,只当顺便赏她喝点儿水了,请她站起来恭敬候着!”宜阳不耐又气愤,昨日被那迂腐的老头子打了手板,着人去找何敏才问责,他竟躺在病榻上起不了身,只迷迷糊糊地说前日将殿下的功课交接给了陆禾置办。冤有头债有主,宜阳自认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内侍原本回头走了几步,后面又折返回来跪下斗胆道:“殿……殿下……那陆禾……瞧着身体底子并不结实……若是真弄死在府上……今日奴婢去翰林院接她,不赶巧让刑部胡大人瞧见了……”长史池良俊闻言忙在旁补道:“殿下,既然何敏才交接差事突然,想来可能忘了嘱咐,陆禾也许未必有意冒犯拂逆于您。”沉寂了片刻,众人俱是束手垂目,大气也不敢出。宜阳不说一字,抬脚往罚责陆禾的庭院走去。内侍和池良俊跟在后头,狠狠抹了把冷汗,亏得提了胡来彦一句。不多时,一行人等行至院中。婢女撑着纸伞,内侍在旁扇风。宜阳自上而下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陆禾看了一遍,纤眉微拧,望向那内侍:“这便是你说的身体底子不结实?赶紧弄醒,细胳膊细腿儿的,岂止是不结实?”若早知道是这么个豆芽菜,她还不忍心如此折腾了。作者有话要说:  ①据明朝刘若愚《酌中志》所记载,宫眷和内臣大概是春秋两季换穿罗衣,夏季换穿纱衣,冬季换穿纻丝,深冬发放暖耳佩戴。虽然记载的是宫眷和内臣,但是我猜……朝廷官员应该也这样吧?要不然夏天热死,冬天冷死啊……宜阳出场了,是不是一开始给人很讨厌的感觉?我私心非常喜欢宜阳的人设,也希望随着剧情深入你们也会喜欢上她。作者:殿下,你个肤浅的颜狗,看陆禾有几分姿色,你就不舍得折磨她了。宜阳:你说什么,本宫没听清,再说一遍。作者:……小的也是个耳背的,小的跪安了。今天除夕,祝大家新年快乐。过年期间比较忙,可能不能及时更新,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