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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定风波(第1/3页)

    白瓷碗盛放着刚刚煎好的甘草汤,小小的白瓷勺子在汤水中小心翼翼地搅起波澜。

    草药干涩的香味,就这么随着升腾的白气,慢慢地弥散到空气里。

    搅了会儿手中捧着的汤药,陈虎始终觉得还是有些烫。把白瓷碗端到嘴边,他一边搅和,一边又吹了吹。

    白亭躺在不远处的榻上,睡得十分地不踏实。

    “嗯哑叔别走呜呜呜”伴随着小声的抽噎,她梦中又说起胡话来。

    “唉。忠耀这都去了有几日了,小白兄弟你唉”

    陈虎连连叹息。端着药,他坐到了榻旁。

    暂且把汤药放在一旁,陈虎收下了白亭额上敷着的毛巾。这毛巾是刚刚陈虎进屋的时候,新为她换上的。短短的一会儿功夫,那毛巾已是又有些烫手了。

    将毛巾在冰水盆里洗了洗,稍稍拧干。陈虎叠好毛巾,又为白亭敷上。

    眼前的白亭深深皱着眉,表情有些痛苦。脸上烧得红彤彤,嘴唇也因为多日未曾进食而干涩得破了皮。

    病怏怏的她,与往日里傻呵呵的样子,判若两人。

    “哑叔呜呜”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她又小声哭了起来。几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烧了这么多天了,怎么就不见好呢”

    陈虎也是心焦。

    苏景年的医术,他确实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可行军打仗,向来艰苦卓绝。尤其是在这种极端的天气环境下,每向前进一步,都是对兵士身心严酷的考验。

    适者生存,颠扑不破;违逆必死,亘古真理。

    见白亭哭得伤心,陈虎心里也是难过。他希望白亭能快快好起来,早日变回他熟悉的模样。

    “小白兄弟,”陈虎轻轻拍了拍白亭的手背,说“醒一醒到时辰喝药了。”

    “嗯”白亭的脸紧在一起,眼皮慢慢睁开了。

    “嘿嘿,”陈虎见她醒了,笑了起来。上前去把白亭扶起来坐着,他说“喝了你虎哥哥亲手熬的药,我家小白兄弟马上就生龙活虎喽”

    白亭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朦朦胧胧中见床边有人对着自己笑。

    “你走”

    突然发难,白亭猛地上前去推陈虎。

    “你走开走开谁要你的虚情假意”她口中振振有词,挥舞拳头去打陈虎。

    “小白兄弟”

    陈虎往后一躲开,白亭接连扑了个空。

    “你给我滚你这个害人精”白亭大怒,抄起榻上的枕头往陈虎身上扔。

    听闻白亭骂自己是“害人精”。陈虎明白过来,她这是烧糊涂了。竟把自己认成了苏景年。

    “哎呀,这是做什么呢”陈虎接住了白亭胡乱扔的枕头,委屈说“小白兄弟你可是要看清楚我是你虎哥哥不是王爷不是啊”

    白亭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她定睛看了看,面前的人确实是陈虎,而并非是苏景年。

    “哼一丘之貉都是害人精”扭过头,她仍是生气。

    “好好好,我家小白兄弟说的对,我们都是害人精死害人精”

    陈虎也佯做生气,替白亭说起话来。

    抱着枕头,他凑了过去开始与白亭套近乎。说“我们这些害人精啊,诚然该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老粗诅咒天这底下所有的害人精啊,都不得好死死无葬身之地”

    “”白亭闻言,没了话。

    心道,这世界上,哪有人会这样说自己的都不怕好的不灵坏的灵吗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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