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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长歌最强音(第2/3页)

    祖父一直说希望你成为扬名天下的女将,可一到战场,却希望你还是一个在长歌门弹琴唱歌的女娃娃。”任知节随着皇甫惟明的话想了想自己坐在湖边弹琴唱歌的样子,嘴角有些僵硬,在天策府将士出征大合唱的时候,她还能混在人群中跟着唱唱《胡茄十八拍》啊《关山月》啊之类的,可去了长歌门…………她大概只能唱《荷塘月色》了。“不管如何,你还是我天策府将士。”皇甫惟明说着,伸手想揉揉她的头发,然后被她的头冠扎了扎手,他话音顿了顿,又说,“你千万别真的跟你祖父去学弹琴唱歌啊……”任知节拍拍皇甫惟明的肩膀:“放心吧,外公,就算我想学,我也学不会啊。”……没有艺术细胞是一回事儿,自己承认自己没有艺术细胞又是一回事儿。为了安外祖父的心,她也是豁出去了。据说她这一世的爹是出生在长歌门的少年天才,虽然身体羸弱,却于操琴一道天分极高,还未满十二岁时,坐在湖边抚琴,都能引来湖中一群一群摇头摆尾的锦鲤。而她那出身天策府的娘,便是在一次来长歌门做客时,看见了那静坐湖边,手中琴音渺渺的白衣青年后,自此一往情深不可自拔,不顾皇甫惟明的反对,带着唯一的陪嫁,一柄银枪,嫁进了长歌门。而任知节不仅没有继承到这个爹的艺术细胞,也没有继承到这个娘的欣赏艺术的细胞。每次祖父任栋与外祖父皇甫惟明切磋之时,她一听见那当当当的琴声就目龇欲裂,恨不得在耳朵眼儿里塞满了棉花。从鄯州到千岛湖路途遥远,两人租了辆马车,青海骢穿着它的新衣裳——那套传说中突厥正统工艺制造的马鞍,欢脱地在马车后跟着。任知节端坐在马车之中,时不时被糟糕的路况颠得往上跳去,那背负在身后的傲血贪狼枪几乎要将马车顶棚戳破。她觉得这路走得比从逻些城到鄯州还要艰难,至少跟周墨那嘴贱的斗嘴也很有乐趣。而周宋作为周墨的儿子,居然嘴上功夫十分贫瘠,几句话斗不过,就噘着嘴恨恨地坐到角落去,用锦缎爱怜地擦着自己随身携带的白玉箫。周宋的白玉箫有十二音孔,音域宽广。天策府将士中也有擅长奏箫之人,然而大多都是六音孔的竹箫或者木箫,音域有限。这样两相对比,任知节便对周宋的箫乐产生了好奇,她想了想,拍了拍窝在角落的周宋,说:“周宋师兄,要不你吹一曲?”她说这话的时候,车轱辘滚过一块巨石,车厢内两人都飞了飞,任知节的傲血贪狼枪彻底戳破了马车顶棚,发出“撕拉”一声。任知节面无表情,她想大概车夫没有听到。这时车夫一边喊“驾”一边喊着:“小姑娘,你戳破了饿滴顶棚,你要多付饿滴钱。”任知节:“……”周宋笑了一声,露出了小小的虎牙,他将白玉箫在手掌上转了一圈,又稳稳握住,故作神秘地说:“知节师妹,我这箫,名为濯心,寻常人可听不得呢。”“哦。”任知节恬不知耻地说,“我自非寻常人等。”周宋哼了一声,捧着箫,又窝回了角落,说:“连我爹都没听过呢,在我跟逸飞师兄回长歌门以前,他甚至都不知道我会吹箫。”任知节找出其中的信息量:“那么,逸飞师兄听过你吹的箫?”“那是自然。”周宋道,“你知道逸飞师兄除了是长歌门门主二公子之外,还有过什么名号吗?”以前任栋来天策府看任知节的时候,也有提过一些长歌门的一些内门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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