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傻了的大爷(第2/3页)
,看见环抱双手一身戾气的任知节。“呀,师妹你饭后散步消食,结果又上哪儿吃了气啊?”周宋笑道。任知节伸出左手食指指了指身旁这处偏僻的院落。周宋的眨了眨眼睛,他又朝院子看去,院内一棵高大的银杏的枝条越过了围墙,伸展至墙外,让他一下子确定了这个院子的主人。“哦。”周宋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儿,正常,除了逸飞师兄,谁都在大爷面前吃过瘪,包括韩非池先生在他面前都讨不了好。”任知节也看向那个院落,一阵冷风吹过,吹得那棵银杏光秃秃的枝条摇摇晃晃的,她双手抱肩,问:“那就是大爷?”“自然。”周宋点了点头。长歌门人口中的“大爷”,便是门主杨尹安的长子,杨逸飞的兄长杨青月,任知节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任栋在她尚还年少的时候的一声叹息:“杨青月那孩子,操琴天赋极高,这么多年除了你父亲秋名,我便没有再遇见这样一个优秀的孩子了,可惜,他傻了。”任知节回想起斜靠在树上一身懒散气息,指尖随意一拨,便引出如风如水一般琴音的黑衣男子,然后有些奇怪的说:“我爷爷说他傻了啊,可是……”她顿了顿,想想那人回房去睡觉前一阵狂笑并丢下的一句“有趣”,扯了扯嘴角,“可是我看他并不傻啊。”“他当然不傻。”周宋笃定道,“逸飞师兄的兄长自然不傻。”任知节嫌弃地看了这个极度师兄控一眼:“我觉得是你比较傻。”周宋:“……”他挺起胸脯,扬起下巴,颇有气势地说:“我作为逸飞师兄的师弟,当然也不傻!”任知节:“……你没救了。”任知节在长歌门带了几天,便与长歌门中上上下下数百女性混了个熟,其中有前任宰相张九龄的爱女张婉玉,剑仙李白的弟子凤息颜,斫琴大师崖牙,以及无数温润如水步履盈盈的长歌门女弟子。甚至连还在徽山书院读书的女童们也会在下了学之后蹦蹦跳跳来到怀仁斋,在半月拱门外探头探脑,任知节一出房门,便一窝蜂地涌进来,说:“知节姐姐,教我们舞枪啊。”本来任知节只是被那只聒噪的八哥每天叫嚷着“知节成亲”弄得心烦,便提了鸟笼,准备让这只八哥感受一下冬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寒风,让它知道乱叫嚷的后果是什么,结果是她感受到了比八哥更让人崩溃的存在。一群抱着书简,手上还沾着墨迹的小萝莉们就眼巴巴地看着她,一双双黑眼睛中那代表着希冀的光芒直直地刺向她,她忍不住提出装着八哥的鸟笼,想遮挡住这刺人眼球的光芒,八卦拍着翅膀继续叫嚷:“知节知节!最棒最棒!”“知节姐姐最棒了!”小萝莉们异口同声地说。任知节只得将八哥挂到屋檐底下去,硬着头皮来到院子中央,抽出背后负着的银枪,手腕一抖,将银枪握在手中,一时间风吹过地上枯黄的银杏叶,竟为这静谧的小院带上了几分肃杀之意。任知节腾空跃起,扭过腰肢,红色的战袍翻飞,一个回马枪,便刺向身后,枪尖疾速刺出,带出一声炸裂耳畔的破空之声,她双目凝神,眼中有几分戾气。这属于战场上的杀招是这些还在学习读书认字以及古琴的女童们从未接触过的,她们排排坐在银杏树下,睁大了眼睛看着银甲红袍的任知节身姿潇洒利落地舞动着手中的银枪。任知节这一世尚还年少,许多跟她一般大的天策府将士还未真正去过边塞参战,虽然天策练武场中不乏枪术过人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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