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杨青月是谁(第2/3页)
举起四十六斤重的傲雪贪狼枪,用尽全力掷出,只见火光之中银光一闪,傲雪贪狼枪破风而至,竟在众人反应过来之前便直直刺中了达穆胸前。而此时,青海骢也本质达穆坐骑前,李倓手中长/剑一挥,将达穆左右斩落下马,达穆被胸前傲雪贪狼枪的重量拖坠落马,躺在马蹄之间艰难地喘息,李倓伸手将银枪从他胸前拔出,一股鲜血随即喷涌而出,达穆惨叫一声,脸色灰败。他看向李倓与任知节,眼中满是不甘:“若让达扎路恭将军知道……”他话音未落,李倓便已经截断了他:“他不会知道的。”李倓语气之间本就有着皇室贵胄的傲气,这句话更是带着满满的杀意,让人闻之遍体生寒,任知节从未见过这样的李倓,她正要扭过头去看他,却见李倓手下用劲,将那柄银枪/刺进了达穆的喉咙。“你死了,别人自然不会知道。”李倓冷冷地说。达穆的话都被一枪/刺断,他睁大了眼睛瞪着李倓,而李倓只是哼了一声,将枪拔出,看向小镇之中还活着的几个吐蕃军士,那些军士被他一看,吓得两股战战,正要求饶,李倓却已经挥起了傲雪贪狼枪,将那几个看势不对便要逃跑的吐蕃军士刺死。这被吐蕃军入侵的小镇竟又在此时恢复了平静,任知节此时因失血过多,已经感觉到了彻骨寒冷,她视线有些模糊,嘴唇发紫,也坚持不了自己挺直背脊,只凭着本能窝进了李倓怀中,隔着冰凉的盔甲汲取对方胸怀中的暖意。“你竟然蠢得为我挡箭。”迷迷糊糊之中,她感觉到李倓抖了抖缰绳,在她耳边嗤笑着说。他俩年少相识,不知掐过多少架,回回都是她把李倓一顿狠揍,小气又记仇的达扎路恭小舅子又再寻了机会找回场子,李倓的师父,钧天君李守礼对此很是头疼,周墨则摸着胡须笑,说装老成的李倓也就这时才有少年人该有的样子。任知节靠在李倓怀里,笑道:“我才不蠢。”若她不躲,那箭射中的就是她的脑门,若她躲了,那箭射中的就是李倓的脑门儿,左右都是射脑门儿,还不如射到肩上来得划算。就算一不注意玩脱了,读档重来又是一条好汉。李倓半天没说话,任知节感受着他怀中的温度,与青海骢奔驰的颠簸,慢慢昏睡过去,就在她将要睡着的时候,她听见李倓说了一句:“谢谢。”有生之年能听见这个小气又记仇的达扎路恭小舅子说一句谢谢,这波箭挡得不亏。任知节做了个梦。她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长歌门,然而此时的长歌门却与冬日阴云下大有不同,她站在那弯弯曲曲的石板桥上,触目所及,皆是一片几乎有她一般高的荷叶,那一片绿如同长歌门人裙角鲜嫩雨滴的颜色,衬着蓝得发白的天空,看得人心中一片晴朗。湖中莲叶丛中时不时传出轻柔的吴语吟唱,一身绿裙的长歌女弟子乘着小船,摇着桨,唱着歌,在莲叶中穿梭,不远处琴声悠悠,还带着一个女子爽朗的笑声。她抬头望向那院子,院墙新白,似乎是刚刚砌好,还没有留下任何发黄的水痕,银杏树嫩嫩的树枝只在墙外探出一个头,远不似十多年后那般枝繁叶茂。她走了几步,见院门大开,便抬脚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院中银杏树下站着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那女子面貌秀美,却不似大多长歌门女弟子一般温婉,她一手叉在腰间,挺着大肚子,正说着什么,说着说着便笑了起来,笑得极为爽朗。她身旁还有一个身着白衣,头戴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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