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表兄郭嘉(第2/3页)
人烟。颍阴、颍阳、临颍各处百姓纷纷携家带口,往各处投亲而去,城外道上到处都是拥挤一处的流民。任知节出城之后,便一路往西北,朝颍川治所阳翟而行,此时大多流民皆是往南行,往阳翟而去的人少之又少。她在颍阴城门口一枪挑下李傕部将一事在流民之中传了开来,而她一个妙龄少女,身负兵刃,独身而往,以至于特征明显,十分扎眼,时不时便会有人上前问她是不是那个颍阴女侠。任知节听见这个称号的时候,她是拒绝的。刚咽下去的馒头几乎哽住了喉咙,她呛了几声,忙不迭咽了几口水,然后一个劲儿地摇头:“不不不,我只是一普通孤女而已,颍阴女侠什么的,我绝对不是。”对方指着她身后那柄生了铜锈的枪:“据传那位颍阴女英雄便是身负长/枪,一回合便将那闫春斩落下马。”任知节干笑:“这枪都生了铜锈,怎能杀敌,老伯你这玩笑也忒好笑了些。”“不不不,据说,背负生了铜锈的长/枪,便是那位女英雄的特征。”任知节:“……”之后,她只有用包袱将枪刃整个包住,别人再问她,她只有面无表情地说,这是家传的青铜扁担。磨磨蹭蹭行了数十日,才终于走到了阳翟城不远处。阳翟城作为颍川郡治所,且位于郡北部,并未遭兵乱,还是一派繁荣景象,路上时不时有百姓推着木车走过,路旁田地中还有百姓耕种。任知节与同行流民走至此处时,正是正午时分,日头就挂在头顶上,分外灼人。任知节被太阳晒得一头汗,便走到路边树下,坐到了树荫底下,用手作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手背拭过额头,汗液带着灰尘,把手背印得一团黑。想来也是,这十多天她风餐露宿,也就走到河边的时候将就着洗一洗脸,现在整个人的模样必定是像从泥地里滚了一圈的。她叹了一口气,将挂在枪刃上的包袱解开,准备找块手帕去河边洗把脸,谁知,她刚拿出手帕,坐在她身边的一名流民忽地一把将她包袱抢过,然后撒腿便跑,那速度,一点儿也不像是一个经过长途跋涉的流民。任知节在原地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被抢了。这也不怪她,她初入异世时手无缚鸡之力,被欺负是家常便饭。后来在战场中练就一身本事之后,凭着一身高强武艺,再也没有遇到过此事。如今再被人抢劫,她愣了愣,然后深呼吸,点点头,敢抢我的东西,你还是第一个,很好,我记住你了。她将手中手帕一扔,拾起那柄锈迹斑斑的枪,拔腿便往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她速度极快,不用轻功,那人也跑不过她,那人一手紧抓着她的包袱,一边跑一边看她越来越接近自己,脸上表情逐渐变得惊惶。而这时,拐弯处忽然驶来了一辆马车,那人猝不及防之下便要撞到马蹄上去,任知节一手抓住对方衣领,将他往后拉,才使他避免丧命马蹄,而那车夫忙吁住马匹,瞪着流民模样的两人,喝道:“你们俩不要命了吗?”那流民前番已被吓破了胆,这下直接双腿一软,跪在了任知节面前,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颍阴女侠饶命,颍阴女侠饶命,我之前便在颍阴城内见你救下的人赠给你一对金钏,方才一时糊涂,便想据为己有,颍阴女侠,你看咱们一路从颍阴行至阳翟的份上,便饶了我吧!”任知节木:“……你不叫我颍阴女侠,我还能饶了你的。”那车夫看两人横在马前没有离开的打算,脸上极为不耐,便要开口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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