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鲁斯从梦中惊醒之时，搂着他的克拉克立即跟着醒了，担忧地看过去。布鲁斯浑身冷汗直冒，四肢微微颤抖，似是恐惧极了。克拉克很震惊，他从未见这样的约瑟！约瑟一直表现的无所畏惧，就算面对死亡也未见他露出一丝恐惧。可是，现在却……，想必他是梦到了极可怕的事！克拉克不由得搂紧了他，小心翼翼地抚着他的后背：“约瑟，我在这！”克拉克的声音像是打破了某个魔咒，拉回了布鲁斯沉浸在前世记忆里的心神，他猛地抱住失而复得克拉克，紧紧收紧手臂，仿佛一不注意，他就会消失不见。但他很快冷静下来，突然松开了手臂，没有丝毫留恋，像是下定论某种决心。恢复大部分记忆的蝙蝠侠，比约瑟成熟稳重了数倍，经验丰富了数倍，格斗技巧纯熟了数倍，但是也同时悲伤了数倍，心狠绝望了数倍！而他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就算一想到离开克拉克，就像将心脏放在慢火上慢慢煎烤，但他依旧坚定地在心中制定好了脱身计划！而此时的布鲁斯演技同样高超了数倍！即使心思百转，他也保持着淡然冷静的完美面具。他抬起手轻轻按了按克拉克的肩膀，对他微微一笑。“做了个噩梦。没事了，不要担心。”——'超人在乎的朋友、家人、爱人，都必须守护好！这些都是可能导致超人失控的因素！……而蝙蝠侠绝不能和超人在一起，不能再次成为超人失控的导-火-索！超人值得更好的……不管是露易丝还是戴安娜，都比蝙蝠侠更合适。蝙蝠侠可以是超人的搭档、朋友、守护者、监督者，失控时的控制者！但绝对不能成为他的薄弱点，他的爱人！……必须保持距离！绝对不能再次介入过深！绝对不能再次让感情影响判断！……这一世，我会做一名最合格的蝙蝠侠，无论是正义领主还是不义超，都别想出现！我绝不会再让他们诞生！'即使心中思绪万千，布鲁斯依旧温和深情地看着克拉克，就如昨天和克拉克热恋中的约瑟一样。被约瑟看得有些羞赧的克拉克挠着头道：“噩梦？真没事了？你知道你可以告诉我所有事。”“不，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梦罢了，我都记不清了呢~！”布鲁斯笑着整理着克拉克的头发，一缕一缕，仔细又温柔，仿佛在那是天地间最重要的事。用手指将克拉克的头发整齐地梳向后侧，只有一撮不听话的小卷毛固执又俏皮地从额头上掉下来……布鲁斯怀念地看着克拉克的“超人发型”，在克拉克拿过镜子前却又大笑着突然揉乱它。克拉克放下镜子，故作不高兴地扑倒他，却在抚摸着布鲁斯的肌肤时，越发不老实起来，他上下摩挲着布鲁斯的后腰，直勾勾地盯着他：“约瑟～我们今天做什么？”布鲁斯突然转移了话题，他轻柔地说道：“你该回堪萨斯了。你已经找到了你的身世，也该回去了。肯特夫妇很担心你。”——‘堪萨斯，那张不该存在的海报……，这辈子这么早遇到克拉克全是因为那张海报。这究竟是……'克拉克想到电话中说着会等他回来的父母，愧疚地点头：“你说的对，我该回去了我！”。克拉克握住布鲁斯的双手，那双手太过温暖，让布鲁斯反射性地想要挥开，但是约瑟不会这样做，于是他容忍自己最后一次放纵。——‘好暖……’“你跟我一起回去吗？”克拉克期待地看着他。布鲁斯凝视着他独一无二的澄澈蓝眸，温柔地笑了：“还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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