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43|42.41.1(第2/4页)

    休,时而如龙时而似鬼,邪气让周边的草木全部枯萎成灰。这团见之不祥的冰冷黑火吞吐不定,其中发出一声直入云霄的嘶吼,似人非人似兽非兽。那声音像是痛极,又好似全世界的怨憎都压抑在当中,光是听见就让人气血沸腾,肝胆俱丧。

    公良至被扑面强风吹得向后倒去,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连忙去抓打着滚儿向后吹去的女儿。他咬着牙,抱住公良曦,在一颗大树后躲避风压。狂风大得让人睁不开眼睛,而后那长啸之声骤然拔高,转瞬间远去。

    又是数息之后狂风才止息,公良至站起身,把护在身#下的女儿也拉起来。面前已经空无一人,草庐毁了一半,附近黑雾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草木尽枯的死地。他远远望去,刚才那人站过的地方只留下焦土,稍远处的草木徒有其形,只是枝叶发黑,像被冻在一层冰中,死得不能再死。公良至回头,只见公良曦面上满是泪水。

    “曦儿?”他哑着嗓子说,拿出帕子,蹲下给女儿拭泪。公良曦呆呆地让他擦了一会儿,好像终于回过了神,连忙用手去抹眼泪,手上的灰都弄到了脸上。

    “怎么了?曦儿都哭成大花猫了。”公良至无力地笑了笑。

    “曦儿、曦儿不知道……”小姑娘哽咽着,“就是突然感觉好难过,好伤心……”

    公良至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他脑中浑浑噩噩,仿佛也被冻住了,只好把公良曦抱进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背。

    公良曦在父亲怀里抽噎了好一会儿,哭得打嗝,把公良至的胸口都打湿了reads();当家恶妇。眼看她哭得停不下来,公良至在芥子袋里摸索了一会儿,翻出两张黄巾力士符,化作两个黄巾大汉。他捏了几个法诀,让他们去收拾收拾草庐,打扫掉附近的危险物品。

    公良至本人抱着女儿坐到了旁边,闭目回气,手上依然轻拍着公良曦的后背,直到她哭得睡了过去。待月上中天,他带着女儿走进基本复原的草庐中,把她放回床上,一看厨房居然还有吃的剩下,没被战火波及毁掉。不幸中的万幸啊,公良至自我开解道,现在倘若要我再做个饭菜,我大概能把厨房烧了。

    他把女儿叫醒,让她用热水擦把脸,吃了饭再睡,省得半夜饿醒。公良曦肿着眼睛,迷迷糊糊地往嘴里塞饭,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刚才发生了啥。她吃了大半才醒过神来,看看窗外又看看桌边的父亲,想说什么又不知怎么开口,没滋没味地咬着筷子。

    “还难过吗?”公良至问。

    “不难过了。”公良曦说,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没刚才那么难过,就是觉得胸口有点闷。”

    公良至点了点头,对此无计可施,只能给女儿夹了一筷子肉。公良曦突然说:“爹爹,你也哭吧。”

    公良至愣愣地看她。

    “难过就哭出来,哭出来会好点。”公良曦说,“我会当没看到的。”

    “阿爹不难过,”公良至低声道,“我只是……”

    只是不好过。

    真的,公良至没觉得太难过,就像有个劫匪冲进了他心里,把喜怒哀乐全掏空,留他对着一片狼藉发呆。他不觉得疼痛,只觉得麻木,想要对女儿笑一个,却笑不出来,当然也哭不出来。

    倒是公良曦,肿着两只眼睛,对着公良至笑了笑。

    笑出一对酒窝。

    公良曦笑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