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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墨子曾经曰过……(第2/4页)

    夏天,然后利用冬天的冰雪,延缓了官兵的脚步。

    更让朝廷的兵将们不安的是,在他们收复的土地上,即便是那些没有参加暴动的百姓,看着他们的,也都是冷漠到让人心寒的眼神。

    去年的戡乱,在这片土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被派到这里的每一个儒将其实都是心照不宣,即便是再无耻的人,此时此刻,也说不出他们是为了从匪兵手中保护这些无辜子民的话语。

    他们是朝廷派来的兵,被他们剿杀的敌人是匪,然而在这些老百姓的心目中,到底谁才是匪?

    此刻的西南方,那满是山林的土地上,逐渐已经分不清是匪是民的人们,就像是一个满是污泥的泥潭,一点一点的,把周围的一切卷入,撕碎,却没有办法产生新的生机,不管是对官府,还是对百姓,它都已逐渐化作了无底的深渊!

    湟河背面的霍州,却燃起了希望的星火,一个名为张开木的少年,最深切的感受到了这一切。

    原本是一个佃民之子的张开木,因为这一年的收成不好,家中交不起今年的田租,他们所租用的田地的主人,竟直接买通官府,让当地的弓兵巡检前来抓人。

    一路被抓去的佃民,一共有九十多人,沿途纷纷落泪,惨不忍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竟是被活生生的饿死在牢狱之中,没有能够活着回来,张开木的父亲也是其中之一。

    张开木也曾经生起过,凭着烂命一条,拿着菜刀找上夺走他们祖辈留下的土地,并最终害死父亲的大老爷,然而一想到自己怕是连那老爷的人影都无法靠近,就会被他的狗腿子打翻,他就一阵的气馁。

    怒气化作了沉默,沉默化作了忍耐,最终,他也不得不继续租用老爷的田地,为来年的田租和口粮辛苦劳作。

    这一切都是命,是上天注定好的,谁也没有办法改变……每到夜里,在这一遍又一遍的叹息中,他无言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直到“善公主”这样一个名字,不知何时,开始一传十、十传百,传到他的耳中。

    天生万物以养人,山川、土地、河流、矿产等等,它们是天生地造,它们应该属于所有人,而不应该被任何一个人所霸占。你造出来的东西是你的,上天造出来的东西凭什么也是你的?平民老百姓在天生地造的土地上,开垦出来的作物,凭什么要被那些不事生产、犹如寄生虫一般的官老爷和绅老爷抢去?他们付出最多,凭什么得到最少?

    这样的质问,在他们这些辛辛苦苦的付出汗水和血泪,却连自己也无法养活自己的平民老百姓间,无声无息的扩散着。不知何时起,人们开始在那些官老爷、绅老爷注意不到的地方,悄然的聚集。一个名为“共产”的字眼,不知不觉中,传了开来。

    初始时,人们以为,就又是一个“均田地、轻税赋”,但是慢慢的,人们开始发现,这个全新的口号,跟以往是不同的,打倒一切压迫着劳动人民的吸血虫,让所有的东西归劳动人民所有。这不同的口号,将他们这些辛劳过活的人们,跟那些不事生产的寄生虫切割开来,一个名为阶级的观念,开始出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头,地主与贪官污吏,是他们天生的敌人,唯有将他们全部打翻,属于全体劳动人民的美好日子才能够到来。

    这样的憧憬,实在是令人振奋,于是,不知不觉中,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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