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 藏宝图(第3/4页)
确是谁都可以写,随意拿块石头刻个假玺,也可以盖上这几个字,但是,我得到这块壮锦之时,把这几个字留在锦上的人,别说篆字,连普通的汉字,也不认识,乃是目不识丁的苗疆蛮人,他们自己族人,没有文字,汉字更不认识。”
此时,管家胡生来请示胡员外。“老爷,酒席已经备好了。”
胡员外招呼大家入席,“众位,咱们边喝边说。”
酒席上,大家饮过一杯,纷纷要求文士继续讲下去,那文士甚是自得,继续说道:“当时,我正在那越人土司家里做客,这幅壮锦,便是土司女儿亲手所织,土司非常得意,不停地夸奖他女儿心灵手巧,我送给土司一只咱们当地的翡翠烟嘴,他当时便将此物送给了我,还说,这上面绣的画,便是他们家乡的山水,他女儿坐在屋前,照着眼前的景色所绣。
我当时对壮锦倒是没在意,但是见到这几个印上去的字,却是大吃一惊,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他说,这是一枚汉人的印章,是从上代土司那里传下来的,他女儿绣完这幅壮锦,觉得边角上尚有空余,但画面是依照眼前景色而绣,添点什么,也不太象,索性就盖上了这枚印章。
当时,土司还问我,这几个字,到底是不是字,念什么?
我随机应变,虚与委蛇,对他说,这几个字是‘平安欢喜,福寿安康’,他信以为真,还一劲表示感谢。我问他,你这枚汉人的印章,能否拿出来让我看看?谁知道他连连摇头,说这绝对不行,上代传下来的规矩,此物绝不可示以汉人,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我诘之再三,他坚不松口。并且似乎起了疑,我终不敢再深究下去。
因了这个心中疑问,我本来应该尽快回到北方的,却始终放不下这块心病,流连起来,不肯动身。”
说到这里,胡员外插嘴道:“换了任何人,也不肯动身的。”
文士继续说:“是啊,那‘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就象是刻在了我心里,我天天拿着这块壮锦,翻来覆去地看,脑子里再也没有别的,只想着怎么再去探听那传国玺的下落,可是,等了两个月,始终没有机会,那土司反而和当地别的土司,打起仗来,双方拼得你死我活,当地百姓死伤无数,我怕殃及自身,心想还是性命要紧,于是启程回乡。”
管家胡生添酒,胡员外说:“喝酒喝酒,既是无福得到,那也是缘分未到,强求不得的。”
酒桌上旁人听了文士讲的经历,七嘴八舌,有的说:“可惜了可惜了,如若是我,宁可冒险,也得探听得宝玺下落。”有的怀疑文士是否在“编故事”,也有的说:“那传国玺,仿制的多了,历代都有赝品,焉不知那土司手里的,是否便是一个赝品?”
大家议论了一阵,最终也只能慨叹一阵了事,南方苗疆地带,山遥水远,若非极重要的事,一般人一生中,也到不了那么远的地方,自然谁也不会为了那个不可靠的讯息,而远赴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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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胡员外的公子在家里读书,那公子十余岁,正是好奇的年纪,问胡员外:“上午那群叔伯们,一个劲地说什么‘传国玺’,那是什么好东西?”
那胡员外此时脑子所想,正是这件事,见公子提起,索性拿条板凳,坐在院里,对公子说:“好,我今天便给你讲一讲。”
管家胡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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