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七十一章 孰是孰非(第3/4页)

    欲将大汉架走。而这时,那大汉却猛地起身,单手抓起酒坛左右一荡,逼开随从,随即浓眉倒竖,喝道:“怎地,欲动武!!”

    余谯瞅一眼华丽的牛车,稍顿,而后笑道:“刁顽之徒,滋惹事非,拿汝见府君!”心想:既堵住了这郎君的话头兴致,自然得将你这波皮速速赶走……

    手一挥,众酒随便欲再上。

    “哼!”

    帘中人一声冷哼,声音虽不大,却因众人注意皆在此,是以酒肆随从脚步亦为之一顿,齐齐看向余谯,他们不过是畜物一般的物事,岂敢与世家子弟较劲!

    多事,怪哉!

    余谯一再忍让之下,不由得亦起了几分气性,遂沉声道:“这位郎君,此人乃城南破落户,最喜滋事,小人要拿其见府君,尚请郎君莫要阻拦!”

    帘中人道:“我未若答,不可拿!”

    声音虽淡,却自有凛然风范,教人不可轻忽!

    余谯眉头一扬,随后轻笑道:“那,便请郎君答之,愿闻孰对孰错!”心中则在腹诽:好好的世家郎君,何必来掺合下等腌渍人的事……

    “自是你错!”

    人群中有人高声答道。

    哗!

    众人皆愣,随后心惊,犹似投石入静水,顿时绽开,将那答话之人凸现出来。浓眉大眼,身披白氅,腰挎重剑,正摸着脑袋看着四下人群,神情仿若不知所措。

    风吹柳絮,四野皆静!唯余白袍傻笑……

    “哦!”

    帘中人戏道:“汝答之!”

    “啊?”

    白袍一愣,随后看向柳道深处,一眼之下神情大喜,笑道:“我答不出,我家小郎君,定能答出!”说着,迈至那大汉身旁,悄声道:“身手不错!”

    大汉眉捎一跳,并未接言,反而将身一转,把酒坛往地上一摞,大咧咧落座。

    白袍嘿嘿一笑,亦不作恼,按着剑便疾步迎向柳丛,待行至一位月袍青冠郎君面前,其微微阖首,低声将事情原委道出。

    自其出言,众人便一直目逐其举止动静,而此时皆将眼光投向那郎君。

    随后神情俱怔,鸦雀无声!

    怎生一个美郎君!

    其身形颀长若修竹,面若浑玉欲透未透;而那一对剑眉,则斜斜的插入两鬓,若飞;鼻如横山之侧,唇若抿锋之刃;最是那眼,恰作一湖静水,深不可测。

    时值正午,阳光漫洒,透过柳林落得斑影作点。其穿行于道中,步履轻缓若飘,清风惊起袍角,冉冉。

    不论何人,但见其风仪,皆会在心中暗赞:郎君绝色,真若玉仙尔……

    辕上随从道:“郎君,是华亭白袍!”

    帘中人轻声道:“我知道,汝不得再言。”随后稍稍作想,低声命随从将牛车赶得远些,仿若避着那美郎君!

    余谯眉川紧锁,心中既悔且恼,悔不该与混汉纠缠,恼这些郎君怎地一个个皆冒将出来管闲事。这时,守候在道口的下随急急行来,附耳低语几句。

    “当真?”

    闻言,余谯神情极喜,暗中的不安顿定,斜着眼静侍那美郎君前来。

    美郎君正是刘浓,前赴会稽而途经钱塘,因接连赶了几日路,绿萝、墨璃颇是疲累,便准备在此地驿栈稍歇一日,不料却因来福凑热闹而引出此事。初闻有人这般盗用竹叶青之名,他亦是暗暗好笑,却并未放在心上。但来福却对那破落户大有好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