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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原前七章节 一(第5/8页)

    的“坐地起风水,上梁害死人”的一种巫祝之术。

    厉凌曾问过三师兄,世上到底有没有会鲁班术的木匠,或者到底有没有那种神奇的《鲁班书》,秦绍楠总是摇头不语,或是语焉不详,不是说现在没有人会鲁班术了,就是鲁班术早已失传了类似的话。

    这曾经让厉凌对木匠一行的古籍古本非常感兴趣,学校图书馆,纽约图书馆,他都去翻遍了,包括哥伦比亚大学图书馆他都去找过,以期能找到一些关于华夏鲁班术《鲁班书》的蛛丝马迹。

    前文说过,一些在华夏失传的国学古籍,或许在海外还有承传或者踪影,厉凌还打算将来去英国大英帝国博物馆或是图书馆或是到法国去找找看。

    因为这两个国家是近代史上对华夏掠夺最厉害的强盗,华夏很多文物和古籍都流失到这两个强盗的口袋里去了。

    这也是厉凌死磨硬泡让桐子带他到普纳尔谷勒维岗上那座鲁班庙里去的原因,虽然同样是空手而归。

    在他看来,当地华人木工协会对那座鲁班庙看管的那么严,其里定然藏有一批源自华夏的木匠古籍,这些古籍说不定就和鲁班术《鲁班书》有关。

    但现在,他孜孜以求踏破铁鞋无觅处的《鲁班书》,从天而降醍醐灌顶一般地融汇进了他的脑袋里意识中记忆里!

    厉凌抑制不住地激动和惊诧,身子竟有些发抖,这种机缘际遇怎么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他百思不得其解,思前想后,难道是今晚与祖师爷一“碰头”碰出了火花?

    好好一“检索”脑海里的鲁班术传承,厉凌便想施些术法见识见识,可那些术法大多需要以活物为目标,有些又需要在特定的环境下才能施展。

    厉凌干脆来尝试“命相”总纲下的占卦术——鲁班卦,看看准不准,比如预卜一下老妈明早会给自己做什么早餐。

    他稍一思索,从书桌上取出两张白纸,折成了两只纸鹤,然后手捏鲁班卦“食货卦”印决,刚要将纸鹤撒在地上时,却忽觉一阵疲劳感涌上来,让他止不住地打哈欠!

    厉凌不知道的是,几十秒之内他脑子里突然被植入融汇进一本《鲁班书》,浓缩了他原本看完再学会上面的鲁班术所需要的五年甚至十年的时间,这一瞬间的精力耗费不可谓不大,他没有神智错乱丢魂失魄已经是幸运了。

    这种疲劳感,比通宵背书做题还要累上好几倍,厉凌昏昏沉沉地只想睡觉,他躺下来,但丹田内依然还觉火热,似乎有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丹田附近徘徊,搅得他本身的内气有些散乱不宁。

    他又想再运功导气以通经脉,可身子实在太疲倦,往床上一倒便睡着了。

    次日醒来时,已经快上午八点了,厉凌赶紧爬起来,他可从没有这么晚起过床的,习武之人讲究的就是早睡早起,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从五岁开始练武后,厉凌从未在五点之后才起床。

    回想起昨夜的奇缘异遇,厉凌只觉像做了一个梦,他正又想要见识一下脑海中传承的鲁班术时,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桐子怎么没来叫我?”厉凌赶忙冲出房间问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去唐人街的母亲。

    “桐子早上七点打过电话来,厂里出事情了,他急着赶了过去。”厉母钻进汽车答道,“梗米粥油条和豆浆,都在锅里,妈晚上回来做糖醋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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