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第十三章 女尸诱惑(第2/2页)
,嘴角。冰凉的死气渗透我的毛孔,每一根汗毛此起彼伏。
刚死的人,虽然在药品的保健下,也很鲜亮与常人无异,但却是如同在水里泡着的树叶,一不小心,满身毛发肉皮就会掉到你身上。
甚至我都感受到了她的指甲盖在晃动,似乎要从指头上拔出来。
厚重的被子闷的喘不过气来,上面八仙过海,求仙问道,一路云腾雾绕。这他吗不是寿被吗?
我四肢都没经过大脑,直接撩开被子,爬起来就跑,谁知道我没跑两下就滑倒了。
别看是寿被,可都是上好的绸缎面子,丝滑柔顺。我躺在上面刚想爬起来,又他吗滑到了,又要起来,在跌倒。
我发誓这辈子最恨丝绸之类的东西,这玩意给他吗死人血液差不多,又又冰凉,寒气刺骨。
我掏出打火机,赶紧要烧了它,谁知道火机打了半天,火石都快打掉了,就是半个火星子也没有。
我抬头一看,对面正襟危坐一个女生,不对是女鬼,女阎王,女尸,总之不他吗好玩意。
双手放在大腿合好,腰直胸挺,姿态端正,青蓝素花绣线旗袍,干净的脸庞一尘不染,头顶半块盖头,尤抱琵琶半遮面。还他吗给我来个一百三十度的小微笑,洁白的小牙齿给打了石膏似得。这……这不是死者凌婧吗?
老子和你无冤无仇,千辛万苦给您送葬,还打跑了那俩流氓,平白无故你来勾我干啥玩意,我年轻轻的大小伙子,还没活够哪!
早知道你这妖媚小妮子要以德报怨,入殓的时候老子就应该给你穿上皮毛寿衣(死者寿衣千万不能是动物皮毛做成,否则家宅不安,先人不宁,大祸临头。),让你灵魂相撞,死不安生。
我给猪拱地似得,低头一个劲的往前跑。那些鬼东西,眼不见为净。
跑了没他吗三米,俩腿给不听使唤似得,不由自主的走回到床沿。
她坐在右边,我坐在左边,形如伉俪。
不是我不反抗,是我今儿个喝的实在是太多,后脑勺又挨了一瓶子,全身如同烂泥,在旺盛的阳气也醉了。
我竟然反坐过来,还对着她点头鞠躬,拜起了天地。
想让老子到地下去伺候你,没门。我摇头晃脑,一个劲的保持自己清醒,努力的让自己挣开这一切。
谁知道女尸竟然微微一笑,旗袍的纽扣还自动解开了,露出美丽的锁骨,雪白的肌肤。你就是美的给天仙似得,老子也不看你一眼,你个死货,碰你一下,我的阳寿就完了。
干送葬明白人这行,冥婚阴交,那一套我也懂。别看我们送葬这行业,沾着迷信,带着封建,但也有职业道德。我们不主张阴婚,这是害人害己,不利阳寿的晦事。
有时候没办法,拿了主家的钱,只好满足活人和死人之间的姻缘。干这种违背阴阳伦理的事。早年我也经历过,冥婚之前的婚丧嫁娶,属于红白事混合礼,什么陈设酒果,焚化花红纸钱,举行合婚祭。最后亲戚朋友还要搞个“哭大喜”。
记得那时候高考刚恢复,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我上小学的白荷老师,十里八屯一朵花,人美又文气,学习成绩那是全县的尖子。到了高考的时候,政治审查就是不给过。
这个不说也懂。八十年代末,公社大乱套,一切都是组织说了算。你要不给上头点甜头尝尝,让你审查过那就出奇了。
白荷老师也有主意,表面和镇支书的儿子领了结婚证书。但没办事,等自己考上了大学,恋爱自由,再来个离婚,然后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白荷老师上了大学,一直推迟不回家办喜事,支书儿子可就起了疑心,全家来到大学闹事。
人要脸,树要皮,小姑娘清白不能毁。白荷老师一气之下吞了毒,寻了短见,这下谁也没得到她。
支书儿子也是个色坯子,只要是美女,死人也要,喜事照办,先上了舒服自己在说。
那时候我干爹吴大明白不愿意接这丧尽天良的活,但没办法,人家都是,只是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