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第十四章 烧尸诡夜(第2/2页)
这些人全是用假名字的黑户,报警根本没用。
听罗把子一说这俩人和大杆子队还有勾搭,是个眼线。别看罗把子和他们道不同,但都是丐爷,谁也不愿意得罪谁,这才照顾他俩。没想到这俩畜生野性难驯,闯出大祸。
那俩人到了大杆子队一顿造谣,我算是和他们结上仇了。
膀子顺道在派出所开了张允许火化的证明,拿到桌子上,啪一摔说道:“罗老爷子该烧尸啦!”
老罗锅不慌不忙,瞅了我们一眼说:“对不起二位,这不烧无主之尸。”
这里的无主,不是说没有主家的尸体。而是专指怨气未消的尸体。这种尸体就是烧了,死者也走得不安宁,留恋阳间,还得在火葬场乱转悠。
我们在河流边,池塘边行走,总是会听到“扑通”有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其实这是有人曾经在这条河流或者池塘溺水而死过。溺水的人,往往临死挣扎十分痛苦,冤魂不散,阴气不离,从而那种“扑通”的声音,是有人跳水,这种瞬间场景的重演。千万不要以为是水獭什么动物干的。
或者在山林中有时候老看到一个人弯腰躬着身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那可要小心了,这是吊死鬼在找自己的头哪?老山林歪脖树上吊死的人,时间久了头都被绳子勒掉了,能不找头吗?所以千万不要好心去上前帮助他,否则你会看到一个无头的人再问你:“看见我的头了吗?”
类似这两种情况的都是无主之尸。死者凌婧小腹硬而厚实,砰砰一敲,还有弹性,肚子里的怨气还在,就是火化了她的尸体,怨气还在,早晚留在火葬场作妖作孽。她多情再世,连个男人毛都没碰到,肯定不甘心到地下。老罗锅肯定不会为我们在这烧尸。
我和大膀子还就不信这邪门歪道,烧了又能咋滴。这都新时代了,少拿那些老礼吓唬我们。
老子长在红旗下,生在党的怀抱里,脑子里全是无神论岂能被你这老封建欲孽吓唬倒了。边说我还边给大膀子打气:“膀爷,别害怕,哥哥看你这面相,上辈子是寿星老的转世投胎,大富大贵,活的比王八还长。”
膀子哭笑道:“哥哥啊!您这陈世美都忍心把嫂子烧成灰了,我这当兄弟的,得成全你的奸计。”
靠!这小子又拿女尸勾引我,说事损我。
我俩抬着纸棺(纸棺是专门火化用的,里面是死者凌婧。)晃晃悠悠走向焚尸房。老罗锅拦不住我们,气的哆嗦着说道:“你俩后生,不知道轻重。我老头不问了,出啥事别找我。”
混了这么多年的丧事,耳濡目染,那一套我也懂。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十二个生肖炉,一打开,尸体塞进去,洒点水,加火加炭,一会就成灰烬了。
膀子看我不在乎的样子有点发虚的说:“本事你除了看风水相面还能烧尸,行啊!赶明让妇联主任给你评个三八红旗全能手。”
我瞅了他一眼:“老子要是妇联主任,第一个就结扎你。”
我和膀子到了焚尸房的炉子旁,我打开炉盖。正等着膀子往里面塞尸体。我幻想着凌婧灰飞烟灭的样子,不仅窃喜。
谁知道膀子给他吗吃错药似得,竟然把我抱起来了。俩大肌肉胳膊把我箍起来。就我瘦身板哪能挣脱开。
大膀子抱着我就像旱地拔葱。往前一用力,就想我把塞进焚尸炉的炉洞。
我偷眼看到纸棺的凌婧又冲我来个一百三十度的小微笑。我的妈呀!不玩死我,你誓不罢休是吧!
炉洞里面钢刀翻转,锯齿锋利,好似漩涡,我的头要是插里面,还不得搅成浆糊。但值得庆幸的是鼓风机没有开,钢刀只是随风自然转动,速度很慢。
我一直盘算着膀子最近流年不吉,没想到轮到我头上了。现在大膀子白眼珠子上翻,瞳孔无神,邪风侵脑,把我当成了女尸。
我俩脚使劲刨蹬,身子晃动,使劲挣扎,嘴里还骂道:“膀子你个王八日的,要谋害亲兄弟,这可是要遭雷劈的呀!”